如果····鍾大柱沒有戴手套,那今天同樣的說辭,自己這些人到底會不會相信呢?
“進了門,屋裡沒人。我瞅了一眼,那擺設,粉粉嫩嫩的,一看就是女娃的房間。”
“當時心裡也犯嘀咕,一個大男人,住這種地方?”
“或許是其他關係吧,我也不好多想,就趕緊到廚房量了尺寸,記下來就走了。”
“前後不到十分鐘,我就離開了那個房間。”
說完,鍾大柱嘆息一聲,把肚子的鬱悶氣吐了出來。
似乎整個人都解脫了,輕鬆了不少。
與此同時,審訊室裡陷入了安靜,劉宇和陳火旺對視了一眼,兩人不約而同的起身:“抽根菸。”
意思很明顯。
張建國師傅,你留下,我和火旺哥出去對對意見。
當然,這是常規操作了。
張建國自然知道,就沒有湊熱鬧了。
拿起一根鉛筆,在紙上畫著。也不理會手銬靠在椅子上的鐘大柱。
鍾大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說完了嗎?自己最近沒有犯什麼違法的事情,然後,又在心底裡盤算了半天。
確定自己沒有違法。
陳火旺和劉宇站在審訊室的走廊,那是一個在狹小的空間,兩人抽著富建煙,同向而行裡來回踱步。
而審訊室的張建國,見時間差不多了,想著鍾大柱心裡也應該熬到了一個臨界點。
於是,問道:“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?”
鍾大柱用力地搖頭,黝黑的臉,褶子擠成一團。
現在他沒有半點帥心眼子的想法了,眼前的這個警察,才能夠幫助自己。
“記不住,真的記不住。”
張建國聲音沉穩,比較溫和:“你再仔細想想,例如穿著打扮?”
鍾大柱隨後,立馬給出了自己記憶裡那個男人的樣子:“戴著那種老式的幹部帽,帽簷壓得低低的,還戴著個大口罩,把臉捂得嚴嚴實實,就露出一雙眼睛。”
“就跟……就跟冬天裡怕冷一樣。”
“我尋思著,這也才剛剛入秋不久啊,雖說有點冷,也不至於這樣,多半是腎虛。”
鍾大柱身體微微前傾,想起了什麼。
“如果,如果我再遇到他,看到他的眼睛,我興許能認出來!”
張建國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火柴,吃啦點燃香菸:“還有其他身體特徵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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