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，劉宇等人都不敢大意了。
陳火旺更是強壯的身子，直接鎖死趙文淵，手銬直接用上了。
而且，還是典型的背銬。
雙手放在後面，直接銬住，方便控制。然後，用摩托車拉了回去。
派出所。
審訊室裡，燈光昏暗。
這會兒沒有各種燈，都是條件簡陋的老牌鎢絲燈泡。
趙文淵坐在椅子上，雙手放在桌面上，低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劉宇坐在他對面，翻看著記錄本，陳火旺站在一旁，抱著胳膊。
“為什麼自殺？”
劉宇抬起頭，盯著趙文淵。
趙文淵沒有反應，就像沒聽見一樣，用行動詮釋了自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趙文淵，你跳樓是想幹什麼？”
陳火旺脾氣可沒那麼好，雖然平常話少，但這哥們辦案的時候完全是另外一個狀態，他用手指關節敲了敲桌子。
還是沒反應。
劉宇點了根菸，吐出一口煙霧，換了個問題：“為什麼要毆打莫柳安？”
這次，趙文淵緩緩抬起頭來。
他抬頭看著劉宇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緩緩搖頭，好像機械一般轉動腦袋：“我沒打她。”
“她身上有傷。”
劉宇彈了彈菸灰。
“身上有傷，一定就是我嗎？”
趙文淵古井無波的臉上，終於有了一絲冷笑。
他到底算是見識過的人，在紡織廠待了這麼多年，什麼場面沒見過。
只要不認，警察能拿他怎麼辦？
“那你說說，她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？”
陳火旺走上前一步，眯起眼睛，很顯然，已經動怒了。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趙文淵攤了攤手：“她跟我搞在一起沒錯，但她身上的傷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說不定是她自己摔的，或者跟別人打架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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