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趙文淵放在膝蓋上的雙手，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。
終於。
他緩緩地，抬起了頭。
好像有一股解脫的感覺，閉上眼睛，深呼吸了一口，然後睜開那雙通紅的眼睛。
他看著劉宇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嘶啞的嗓子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是我乾的。”
或者……
“說說看，為什麼殺她？”劉宇問道。
趙文淵抬起頭，身體癱靠在椅子背上，找了個舒服的葛優癱姿勢。
這是一種身體訊號。
意味著敞開。
他要開始說一些內心裡沒有袒露的話了。
“主要是她逼太緊了。”趙文淵目光變得平靜，看著劉宇，淡淡說道。
劉宇眉間不自覺的輕輕蹙起。
肌肉不受控制的跳了跳。
“那天晚上，我和潘大志約了她到倉庫，想要把事情解決。”
“可是·····她不接受。”
“即便是我們提出給她一大筆的錢，然後·····可以幫助她在工廠裡站穩腳跟。”
原本趙文淵以為，這些條件足夠誘人了。
而且，為了穩住莫柳靜。
“我還讓她姐姐也來勸她。”
“可不知道為什麼，她根本不聽我們的建議，口口聲聲要揭發我們。”
“我們開了那麼多條件，給了那麼多的好處。”
“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，為什麼她莫柳靜就是不答應！！！”
就連她姐姐莫柳安，也都罵他糊塗，不會算賬。“
趙文淵一股腦子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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