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意識到，自己在深市繳獲的那批主機板，可能根本不是用來組裝電腦的。
那些晶片裡，裝載的正是這個所謂的“程式”。
他立刻衝進辦公室，開啟那臺組裝電腦。
螢幕上，那個綠色的游標依然在閃爍。
這個游標代表著時代最先最潮流，這個年代沒有幾個地方有電腦。
網際網路還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詞語。
劉宇嘗試著輸入了錄音裡聽到的幾個關鍵詞。
突然，螢幕變紅了。
一個巨大的、扭曲的調色盤圖案覆蓋了整個螢幕。
一行字緩緩浮現：
“劉宇副支隊長，感謝你為程式提供的最新資料。你的正義感、你的果斷、你的重生……都是完美的素材。”
劉宇僵住了。
“重生”。
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重錘，擊碎了他最後的防線。
他們知道。
“畫廊”知道他是重生的。
“作為獎勵，我們將為你開啟下一個關卡。”
螢幕上跳出了一個新的地址：
“深市，南山區，畫廊總部。”
劉宇看著螢幕，眼神從驚愕逐漸變得冷靜，最後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殺氣。
他知道，這不是陷阱。
劉宇走出辦公室，看到陳火旺正帶著人準備出發。
“劉隊，江裡的車撈上來了。但裡面沒有人，只有一卷空白的畫布。”
劉宇點點頭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：
“火旺哥，我要請個長假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去深市。去把那幅畫，徹底撕碎。”
一九九三年的深市，夜晚比白天更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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