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宇結束通話電話,與陳火旺交換了一下眼神。兩人的眼神中都寫滿了震驚和憤怒。
“文化宮廣場,第二起。”劉宇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。
陳火旺的拳頭狠狠砸在桌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連環殺人案。”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。
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,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驚愕。
第二起案件的發生,徹底擊碎了警方之前“偶發變態殺人案”的判斷。
兇手不是隨機的,不是偶發的,他是一個冷血的連環殺手。
當劉宇和陳火旺再次趕到現場時,文化宮廣場已經被徹底封鎖。
夜色深沉,廣場上的路燈散發出昏黃的光芒。警燈閃爍,將現場照得一片慘白。
第二名受害者,同樣是一名小學男生,年齡與第一名受害者相仿。
他的屍體被發現時,同樣遭遇了慘無人道的傷害,脖頸處有勒痕,身上有多處傷痕。
現場勘驗的結果,與第一起案件驚人地相似。兇手的手法如出一轍,殘忍而精準。
他似乎在重複著某種儀式,每一次作案,都帶著某種病態的滿足。
劉宇蹲在屍體旁,看著那張稚嫩而扭曲的臉,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。
“操他媽的!”陳火旺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“劉隊,這……這絕對是連環殺人案了!”一名年輕警員聲音顫抖地報告。
劉宇沒有說話,他只是緊緊地盯著屍體,試圖從那冰冷的軀體上,找到一絲兇手的痕跡。
兩起案件的發生,讓整個滄海市徹底陷入了恐慌。
家屬區,特別是那些有孩子的家庭,人人自危。
家長們不敢讓孩子單獨出門。
學校停課的謠言不脛而走,雖然很快被闢謠,但恐慌的情緒卻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。
市局的電話被打爆,市民們要求警方儘快破案,還他們一個安全的社會環境。
第二天一早,刑偵大隊隊長李山河的辦公室裡,氣氛異常壓抑。
李山河此刻正坐在辦公桌後,雙手交叉,眉頭緊鎖。
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劉宇、陳火旺、許采薇以及其他幾位骨幹警員。
“併案調查。”李山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從現在開始,這兩起案件,併為一起。刑偵大隊所有警力,全部投入到這起案件中。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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