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麼!俺家衛國是獨苗!哪來的什麼雙胞胎兄弟!你們……你們是來咒俺們家的嗎?滾!都給我滾出去!”
他情緒激動,揮舞著扁擔就要打過來。
“爹!”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實漢子從屋裡衝了出來,一把抱住老頭,“你這是幹啥!有話好好說!”
漢子是老周的堂弟,叫周衛強。
“警察同志,你們別介意,俺大伯他……他脾氣不好。”周衛強一邊安撫著老人,一邊向他們解釋,“俺衛國哥確實是獨苗,這全村人都知道。”
張建國和劉宇對視一眼,心裡都是一沉。
難道他們的猜測錯了?
“那為什麼我們一提到雙胞胎,兩位老人家反應這麼大?”劉宇盯著那個已經癱坐在地上、捂著臉嗚嗚哭泣的老太太。
周衛強嘆了口氣,把聲音壓得很低:“這……這是俺們家的傷心事。其實……其實俺大娘當年懷的是雙胞胎,這事村裡老一輩的都知道。”
“那另一個孩子呢?”
“沒了。”周衛強搖了搖頭,“生下來的時候,就……就沒氣兒了。是個死胎。”
“大夫說,是俺大娘懷著的時候營養不良,另一個孩子在肚子裡就……就憋死了。”
“就在產房裡看了一眼,孩子就給處理掉了。”
“為這事,俺大娘哭瞎了半邊眼,好幾年才緩過來。”
“從那以後,家裡就再也沒人提過這事了。誰提,俺大伯就跟誰急。”
死胎?
這個答案,像一盆冷水,再次將他們心頭燃起的希望之火澆滅。
如果另一個孩子生下來就是死的,那天台上的替死鬼又是誰?
張建國不死心,他走到老頭面前,把手裡的煙遞過去:“大爺,抽一根。我們沒有惡意,只是周衛國在外面牽扯進一個很大的案子,我們必須要把所有跟他有關的人都查清楚,這也是為了他好。”
老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“紅塔山”,又看了看他,猶豫了半天,還是接了過去。
“他……他到底犯啥事了?嚴重不?”
“很嚴重。”張建國沉聲說,“可能會掉腦袋。”
老頭的手一抖,煙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我們懷疑,有人冒充他的身份在外面幹壞事。”
“所以,任何一點線索,對我們都很重要。”劉宇在一旁補充道。
“大爺,你再想想,那個沒了的孩子,你們當時是怎麼處理的?”
“還能怎麼處理?”老頭狠狠吸了口煙,眼睛紅了,“當時,我老婆在產房裡面,我跟著醫院去處理的。”
“當時……就您一個人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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