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一直在跑長途運輸,所以····沒有和她住一起。
那····怎麼十年前,高翠花說自己沒有老公呢?
頓時,劉宇反應過來了,自己上是不是吃到一個大瓜了。
而且還是驚天炸裂的瓜。
高翠花的家在村子最深處,一個獨立的院落,用半人高的土牆圍著。
院門是兩扇破舊的木板門,關得嚴嚴實實。
院牆邊上,果然堆著一個巨大的柴火垛。
陳火旺上前,拍了拍木門。
“誰啊?”院裡傳來一個蒼老而警惕的女聲。
“我們是陳默的朋友,從市裡來看看您。”
院裡沉默了片刻,然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和拉動門栓的聲音。
“吱呀”一聲,木門開了一條縫,一張佈滿皺紋的臉從門後探了出來。
正是高翠花。
十年歲月,在她臉上刻下了皺紋。
頭髮已經有些白了,眼裡那股子警惕和戒備,卻絲毫未減。
她看到兩個穿著夾克衫的陌生男人,瞳孔猛地一縮,下意識地就要關門。
“別動!”陳火旺眼疾手快,一把抵住了門板,順勢擠了進去。
劉宇緊隨其後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什麼人!私闖民宅是犯法的!”高翠花又驚又怒,抓起牆角的一把掃帚,橫在胸前。
“我們是市公安局的。”陳火旺亮出證件。
“高翠花大姐,我們想跟你瞭解一些情況,希望你配合。”
一聽到“公安局”三個字,趙春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手裡的掃帚都有些拿不穩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!我一個農村老婆子,沒犯過法!”
“沒犯法你抖什麼?”陳火旺上前一步,氣勢逼人,“十年前,你在市一醫院生了個孩子,有這回事吧?”
“沒有!你們胡說!”趙春蘭尖叫起來,聲音都變了調,“我那麼大年紀,怎麼可能生孩子!你們是騙子!”
就在這時,裡屋的門簾一挑,一個身材高大,皮膚黝黑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他赤著上身,露出滿是橫肉的胸膛和胳膊,臉上帶著一股子蠻橫之氣。
“吵吵什麼!他媽的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!”男人看到院裡的陳火旺和劉宇,眉頭一皺,“你們是誰?跑我家來幹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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