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“會飛的大哥哥”帶到四樓的走廊。
然後，在那個昏暗的環境裡，一束神奇的光出現在他面前的護欄上。
那光裡可能是·······念頭至此，許采薇快速來到了開關處，然後按下投影的開關。
赫然，在投影主要區域之外，還有一束光，投射向了四層樓跳樓的點位。
那是一片旋轉的星雲，一條通往宇宙的階梯。
對於一個心智被藥物和謊言操控的孩子來說，那不是冰冷的水泥護欄，那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。
“吃了‘太空糖果’，就能飛。”劉宇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絲寒意。
“那束光，就是起飛的跑道。”
這個推論太過驚世駭俗，但卻完美地解釋了所有疑點。
為什麼現場沒有搏鬥痕跡？
為什麼沒有目擊者看到兇手和孩子有激烈舉動？
為什麼性格膽小的孩子會自己爬上護欄？
因為在孩子自己的視角里，那是一場充滿奇幻色彩的遊戲，他是自願的。
“幻燈機。”許采薇吐出這三個字。“九十年代最常見的投影裝置，學校、單位、會議室裡都有。
兇手很可能用的是這個。”
“沒錯。”劉宇點頭，“我們得查查，科技館有沒有幻燈機的安裝情況。”
這個任務，自然落在了趙館長的頭上。
已經摺騰了一晚上的趙館長，此刻的臉色比牆皮還白。
他哆哆嗦嗦地翻開一本厚厚的裝置登記簿，那上面用鋼筆字記錄著館內每一件裝置的領用和維修情況。
“有……有的。”趙館長指著其中一頁，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，自己手頭上出了幾條命案。
而且還是如此嚴重的謀殺，純粹歸納於惡鬼索命已經說不過去了。
“兩個月前，就是第一個孩子出事後沒幾天，三樓展廳報修過一臺‘幸福牌’的幻燈機，說是鏡頭模糊，燈泡不亮了。”
“誰拿去修的？”陳火旺的聲音像一記重錘，砸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他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，聽到了劉宇的分析，臉上的表情從疲憊變成了極度的專注。
“是……是我們的電工，老張。”
“張開。”陳火旺看著登記本上的名字，沉聲說道。
“他修了多久？”劉宇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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