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必須的。還得加兩瓶茅臺。”
三天後,滄海市。
劉宇和陳火旺走下火車,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——不是什麼金銀財寶,而是給同事們帶的荔枝幹和芒果。
站臺上,李山河帶著重案組的全體成員列隊迎接。
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,聞著空氣中熟悉的煤渣味,劉宇覺得,這才是屬於他的世界。
“歡迎回家,英雄。”李山河走上前,重重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。
劉宇笑了笑,抬頭看向天空。滄海的天雖然灰濛濛的,沒有南山市的藍,但卻讓他感到無比的踏實。
因為這裡,有他要守護的人,有他要追尋的光。
不知為何,今年冬天也冷下來了。
滄海居然也下起米粒大小的雪,竟然惹得整個城市都沸騰了。
家家戶戶走上街頭,開始了人生中的第一場雪的紀念。
劉宇和李山河說著南山發生的事情,他們沒想過會這麼快。
還是外來的合上好唸經。
至於上面,也沒想到,這倆小子去了,居然攪的整個地方都是風起雲湧。
至於後續那本受賄名冊會引起什麼大地震,劉宇可管不著了。
莫伸手,伸手必被抓。
為人民服務不要想著賺錢,就這樣。
這個行當本就是犧牲的行業,悲情大於很多溫暖。
行業屬性如此,沾染罪惡的因果太多。
“行了,別在那顯擺你那是怎麼飛簷走壁的。”李山河把菸頭扔在雪地裡,踩了一腳,那點火星子滋的一聲就滅了,“局裡食堂給你們留了飯,不是全聚德,是豬肉大蔥餡的餃子,管飽。”
陳火旺一聽餃子,眼睛比剛才說起抓趙泰時還亮:“那敢情好,南山那邊的飯,鳥吃的一樣,精緻是精緻,不頂餓。老李,這回我可立了大功,那獎金……”
李山河斜了他一眼,揹著手往吉普車走:“獎金有,榮譽也有。不過你那輛二八大槓,我看你是騎不回去了。”
陳火旺臉上的笑僵住了,三步並作兩步衝向存車處。幾分鐘後,一聲淒厲的哀嚎響徹車站廣場。
“哪個殺千刀的把老子車軲轆卸了!”
等到兩人坐在局裡食堂,面對著熱氣騰騰的餃子時,陳火旺還在心疼他那兩個車軲轆。
劉宇倒是胃口大開,這幾天在那邊精神高度緊繃,現在聞著這股子陳醋和蒜泥味,才覺得魂魄歸了位。
“吃吧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。”劉宇夾起一個餃子,蘸了滿滿的醋,“趙泰那個案子,省廳很重視,估計過幾天嘉獎令就下來了。到時候你買個摩托,誰還稀罕那兩個軲轆。”
陳火旺嚼著餃子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那是兩碼事。這是原則問題,我在前方流血流汗,後方連個車軲轆都保不住,這叫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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