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起案子，時間捱得這麼近，死者又是關係最緊張的婆媳兩家的核心人物。
這不像是尋仇。尋仇不會用這麼複雜的手法，還專門挑在警察已經介入的時候。
這更像是一種……示威。或者，是某種計劃被打亂後的瘋狂補救。
劉宇的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假設，吳福林的死，就是他殺。兇手是A。
A殺了吳福林，偽裝成自殺。但沒想到，警察很快就介入了，並且把嫌疑鎖定在了吳夢夢身上。
A可能有兩個目的。第一，就是為了那份保險，嫁禍給吳夢夢。第二，就是跟吳家有仇，想讓他們家破人亡。
現在，孩子死了。
如果兇手還是A，他為什麼要殺孩子？
殺一個孩子，對他有什麼好處？
只會讓案情更復雜，讓警察投入更多的精力。
除非……殺孩子這件事，本身就是A計劃的一部分。
或者，殺死孩子的兇手，不是A，而是B。
B為什麼要殺孩子？他跟A是什麼關係？
劉宇感覺自己的頭都快炸了。線索太亂了，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。
“劉隊，吳建華來了。”一個警員跑過來說。
劉宇回頭，看見吳建華正跌跌撞撞地往這邊跑。
他臉色慘白，嘴唇都在抖。
“警察同志……我……我聽說……小虎他……”
“節哀。”劉宇只能說出這兩個字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這樣啊……”吳建華蹲在地上，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。
“我爸剛走……我侄子又……這是造了什麼孽啊！”
他哭得比昨天還要傷心，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。
“吳建華，你先冷靜一下。”劉宇扶住他，“你仔細想想，你父親生前，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？”
“或者，你們吳家，最近有沒有跟誰結下樑子？”
“得罪人？”吳建華抬起頭，一臉茫然，“我爸他……他就是個普通的退休工人，脾氣是倔了點，但心不壞。”
“平時就在家看看報紙，下下棋，能得罪誰啊？”
“我們家……更是老實本分。我就是個開車的，我弟在廠裡上班，都是普通人，哪會跟人結什麼樑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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