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情況？”劉宇問。
“人是從駕駛拖出來的。”
“我們下去的時候，她身上的安全帶……還扣著。”夏華壯的聲音壓得很低，特意避開了不遠處的柯金。
安全帶還扣著。
劉宇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這意味著，在車子落水後，她根本沒有進行過任何有效的自救。
“可能是車子落水時的衝擊力太大，讓她當場就暈過去了。”夏華壯分析道，“所以根本來不及解開安全帶。”
這是一種合理的解釋。
但劉宇的直覺告訴他，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。
他走到那兩個釣魚佬面前。
“警察同志，這事兒可不賴我們啊。”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釣魚佬趕緊撇清關係。
“我們在這兒好好釣著魚呢，就聽‘噗通’一聲，那車就飛下來了。”
“對對對，”另一個年輕點的連連點頭。
“我們當時都嚇傻了。後來看到水裡有人撲騰，就是那個男的，我們趕緊把備用的充氣輪胎給他扔了過去。”
“他又抓不住，我們又把魚竿伸過去，好不容易才把他拉上來的。”
“你們看到車子是怎麼掉下來的嗎？”劉宇問。
“沒看清。”年紀大的搖搖頭。
“就聽見一聲尖叫，然後就是‘嘎’一聲刺耳的剎車聲，緊接著車就下來了。太快了。”
劉宇又回到柯金身邊。
他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，正由一個民警攙扶著，雙眼紅腫，失魂落魄。
“柯金是吧？我是市局刑警隊的劉宇。節哀順變。有些情況，需要跟你瞭解一下。”
柯金抬起頭，眼神茫然地點了點頭。
根據他的敘述，他叫柯金，死者是他妹妹，叫柯珍。
今天天氣不錯，兩人準備開車到海邊一家有名的海鮮館吃海鮮。
他妹妹柯珍很久沒有開車了，手癢，非要自己開。
路過這邊的堤壩路時，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一大群海鷗，黑壓壓的一片，直接撞在了擋風玻璃上。
他妹妹嚇壞了，尖叫著猛打方向盤。
等他反應過來，想去搶方向盤的時候，已經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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