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刀的尖端,鋒利而冰冷,正對著窗外,彷彿要剪斷所有試圖窺探屋內的視線。
鏡子,紅繩,剪刀。
這三樣東西以一種極不協調的方式組合在一起,被掛在透光的玻璃窗上,莫名地透著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陰森氣息。
那不是簡單的裝飾,更像是一種充滿惡意的、帶著某種詛咒意味的儀式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麼玩意兒?”陳火旺也順著劉宇的目光看了過去,他愣住了,臉上的表情從不解變成了驚愕,最後化為一絲嫌惡,“搞什麼名堂?裝神弄鬼的。”
劉宇沒有說話。
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在某些民間傳說裡,鏡子掛窗,是為“反煞”,將不好的東西擋在門外。
而紅繩綁剪刀,則有“剪斷孽緣”、“驅邪避兇”的說法。
但這些東西,無一例外,都是對外。
為什麼要把它們掛在窗戶的內側?
是想把什麼東西,擋在屋裡,不讓它出去?
還是說,這本身就是某個更大型儀式的一部分?
劉宇的視線,從那面詭異的鏡子上移開,他看到鏡子反射出的,不是屋內的景象,而是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光影中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晃動。
他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火旺,敲門。”劉宇的聲音變得異常凝重。
陳火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他收起了臉上的不屑,上前一步,用力地敲了敲門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悶的敲門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,顯得格外突兀。
門內,沒有任何回應。
“有人嗎?警察!”陳火旺加重了力道,又喊了一聲。
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連鄰居的門都沒有開啟一條縫。
劉宇的目光再次回到那扇窗戶。
他注意到一個細節,窗臺的角落裡,放著一小盆綠植,葉片已經因為缺水而變得枯黃、捲曲。
這說明,這間屋子,至少已經有幾天沒有人打理了。
林可和方阿珍失蹤的時間,是前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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