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的計劃，是誰想出來的？”
“是我。”王寶弱毫不猶豫地承認了。
“我讓趙大寶把他那個相好的女人叫來，騙李三說是給他介紹物件。”
“李三好色，一聽就信了。”
“我們把他灌醉，在那個廢棄倉庫裡……用被子捂死了他。”
“你撒謊。”劉宇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，“第一案發現場，在李三的宿舍，不是廢棄倉庫。”
王寶弱的身體猛地一震，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宇。
“我們找到了你藏在牆洞裡的鐵盒子。”劉宇的聲音不大，卻像重錘一樣敲在王寶弱的心上。
“也找到了趙大寶扔在河裡的那隻鞋。趙大寶已經全招了。”
劉宇在詐他。
趙大寶嘴硬得很，什麼都沒說。
但王寶弱不知道。他以為自己的同謀已經把他出賣了。
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垮塌。
“是……是在他宿舍裡動的手……”王寶弱垂下頭，放棄了最後的抵抗。
“那天晚上，趙大寶也在。”
“我們三個人一起喝的酒。我把他灌醉了，然後……然後我和趙大寶一起，用枕頭把他……把他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，雙手抱著頭痛苦地蹲在了地上。
真相終於在遲到了四天之後，以一種殘酷的方式呈現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李三用謊言偷走了王寶弱的人生。
王寶弱用暴力結束了李三的生命。
而趙大寶那個看似憨厚老實的小老闆，則在這場悲劇中，扮演了一個懦弱而又自私的幫兇角色。
至於那隻鞋。
也正如劉宇推斷的那樣。
在扭打和搬運屍體的過程中，趙大寶自己的鞋子掉了一隻。
慌亂之中他以為是李三的鞋，為了不留下腳印，他乾脆將李三腳上的一隻鞋也脫了下來，一起帶走處理。
結果，卻弄巧成拙將自己最重要的罪證，遺留在了拋屍現場。
真是天網恢恢，疏而不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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