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宇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。
沒有登記記錄,但卷宗卻被人動過。
這隻說明一個問題——有人避開了正常的程式,偷偷溜進檔案室,翻閱了這本卷宗!
這個人,很可能就是兇手,或者,是兇手的同夥!
他不僅模仿“剝皮匠”,他甚至能自由進出市局的檔案室,提前掌握警方的底牌。
這已經不是貓鼠遊戲了,這是一場被完全操控的表演。
兇手是導演,而他們警察,從一開始就成了被他玩弄於股掌之的的演員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劉宇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”管理員被劉宇的神情嚇了一跳。
“我就是昨天下午出去開了個會,大概……大概一個小時吧……”
一個小時。
足夠了。
足夠一個熟悉環境的人,溜進來,找到他想要的卷宗,看完,再悄無聲息地離開。
監控呢?
這個年代有監控???
劉宇把習慣性的話嚥下去了,旋即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借閱登記本上沒有記錄,唯一的目擊者又恰好去開會。
這一切都太巧了,巧得就像是被人精心安排好的一樣。
“內鬼。”陳火旺站在劉宇身後,輕輕吐出了兩個字。
劉宇的身體僵住了。
這是他最不願意去想,卻又不得不面對的可能。
能如此精準地掌握警局內部的動向,避開所有的監控和登記,這個人,一定是自己人。
一個穿著警服的魔鬼,就隱藏在他們身邊。
這個認知,比面對任何窮兇極惡的罪犯,都讓劉宇感到心寒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現在不是追查內鬼的時候。當務之急,是不能再被兇手牽著鼻子走。
“旺哥,你說得對,佛像廠是個陷阱。”劉宇轉過身,看著陳火旺,眼神重新變得銳利。
“他想讓我們去,我們偏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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