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桌前，拿出那份死亡名單的影印件，重新一行一行地看。
名單上一共十七個名字。
標註“已結”的有五個。魏強、林華，加上另外三個他還沒來得及核實的名字。
標註“進行中”的有兩個。其中一個就是陳火旺。
還有十個名字，後面的狀態列是空白的。
劉宇拿出筆，在紙上把十個空白名字全部抄了下來。
這十個人，可能還活著。
也可能，下一個就要死了。
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。
劉宇接起來。
“劉隊，我是前臺的小周。樓下有個女人找你。她說她叫方雲。說你認識她。”
方雲。
劉宇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沒有這個名字。
“她還說了一句話，讓我原話轉告你——”小周頓了一下，語氣有些猶豫。
“說。”
“她說：名單上還有一個名字，周海來不及寫上去。那個名字，是劉宇。”
話筒裡傳來小周緊張的呼吸聲。
劉宇握著話筒的手沒有任何顫抖。
“讓她在接待室等著。通知采薇，跟我一起下去。”
劉宇放下話筒，拉開抽屜，把配槍重新別在腰間。
他推開辦公室的門，往樓梯口走。
走過拐角的時候，餘光掃到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縫裡，有一個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。
劉宇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沒有停留，繼續往樓下走。
但右手已經搭在了槍柄上。
樓梯拐角處的消防通道門還在微微晃動。轉軸發出乾澀的“吱扭”聲。
許采薇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，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啪啪作響。
“劉隊，怎麼了？”許采薇順著劉宇的視線看向消防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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