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大駕光臨,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,我好讓人準備好茶。”
四個壯漢退到牆邊,但眼睛死死盯著劉宇兩人。
劉宇走到辦公桌前,雙手撐著桌面,身體前傾,死死盯著邱萬金的眼睛。
“邱總,十五年前的八月十二號,你在哪?”劉宇開門見山,沒有任何寒暄。
邱萬金把玩打火機的手停頓了一下,他抬起頭,那雙陰狠的眼睛對上劉宇的目光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警官,你這記性不太好啊。十五年前的事,我怎麼記得清?再說了,當年的案子,你們警察不是查清楚了嗎?我是清白的。怎麼,現在又想翻舊賬?”
“翻不翻舊賬,看你做沒做過。”劉宇直起身子。
“我再問你,認識鍾秋華嗎?長青巷開理髮店的。”
聽到“鍾秋華”三個字,邱萬金的眼角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雖然很快掩飾過去,但沒逃過劉宇的眼睛。
“鍾秋華?不認識。我這頭,都是去廣州請的專門師傅理的。那種街邊攤,我不去。”邱萬金靠在皮椅上,吸了一口雪茄。
濃密的煙霧輕輕飄散在空中,散發著辛辣的味道。
“不認識最好。”劉宇冷笑一聲。
“昨晚,鍾秋華家裡進賊了,丟了個鐵皮垃圾桶,還懸賞兩千元找回垃圾桶。這案子我們接了,我不管那個偷桶的賊是誰,只要讓我逮住,我扒他一層皮。”
邱萬金的臉色終於陰沉下來,他把雪茄按在菸灰缸裡,用力碾碎。
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腦袋瓜不清楚,別人丟垃圾桶泡自己這邊來找。
幾個意思。
再怎麼說,自己也算是不小的生意場上的人物。
“警官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。一個破垃圾桶丟了,你跑我這兒來耍什麼威風?我邱萬金是正經生意人。你要是有證據,就抓我。沒證據,門在那邊,小美,不送。”
話音落,四個大漢緩緩圍攏過來,氣氛頓時緊張。劉宇沒動,他盯著邱萬金看了一會,突然笑了。
“邱萬金,你害怕了。”
邱萬金猛地站起身,雙手按在桌子上,夾著雪茄的手指指著眼前的年輕人道:“我怕什麼?”
“你怕那個垃圾桶裡的東西,你怕十五年前的舊賬被翻出來。”劉宇轉身往外走。
“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。否則,你這身西裝,救不了你。”
劉宇和陳火旺走出萬金公司。
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,陳火旺長出了一口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“劉隊,剛才不大像你平常的作風啊,今天的你有點衝啊。那四個保鏢要是動手,咱倆今天非得掛彩不可。”
“我故意的,我就像想看看他到底什麼樣的反應,還有···他不敢。”劉宇拉開車門坐進桑塔納警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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