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出一轍。
貧民窟，是城市光鮮外表下的另一張臉。
這裡擁擠、潮溼，空氣中永遠飄著一股食物腐爛和劣質煤炭混合的味道。
許采薇按照從舊檔案裡翻出的一絲線索，七拐八繞，終於在一條狹窄的巷子盡頭，找到了一個掛著“回春堂”招牌的破舊小診所。
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、滿臉皺紋的老醫生。他看到許采薇，眼神里充滿了警惕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找我有什麼事？”
“醫生，別緊張。”許采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。
“我就是想來了解一點情況。四年前，您是不是給一個叫林曉梅的孕婦做過產檢？”
聽到“林曉梅”三個字，老醫生的手明顯抖了一下，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有惋惜，也有恐懼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才把許采薇讓了進去，關上了門。
“唉，那是個好姑娘啊，可惜了……”老醫生嘆了口氣，從一個上鎖的抽屜裡，翻出了一個已經發黃的病歷本。
“這是她當年的產檢記錄，我一直沒捨得扔。”
許采薇接過病歷本，一頁一頁地翻看。
記錄非常詳細，每一次的胎心、血壓、體重，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醫生，她的心臟，真的有像人機醫院說的那樣，有‘輕微畸形’嗎？”許采薇問道。
“胡說八道！”老醫生突然激動起來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我給她做了那麼多次檢查，聽了無數次胎心，她的心臟比誰的都健康！”
“強壯得像頭小牛！我行醫四十年，這點把握還是有的！”
“那為什麼人機醫院會那麼說？”
老醫生的情緒又低落了下去，他猶豫了很久，才壓低了聲音，神神秘秘地說：“姑娘，有些事，不是我們這種小老百姓能管的。”
“我只能告訴你，曉梅那個血型，太特殊了。”
“我當時就跟她說，讓她自己多注意，別隨便去大醫院建檔。”
“可她不聽，她說為了孩子好，還是要去最好的醫院……”
“她的心臟，非常健康，非常適合移植。”老醫生最後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，說出了這句話。
適合移植！
這句話像一道閃電，擊中了許采薇。
另一邊，劉宇的調查也取得了突破。
他利用一個線人的幫助，在深夜潛入了人機醫院的地下檔案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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