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這些,還有別的嗎?”劉宇的聲音有些疲憊。
劉豔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:“對了,紅姐跟我抱怨過,說那個人……脾氣好像不太好。”
“有一次他們約會,不知道為什麼吵起來了,那個人……好像還推了她一下。”
推了她一下!
這個細節,和張小梅案中,王麗提到的“手腕上的淤青”,完美地對應上了。
這個所謂的“貴人”,這個“儒雅紳士”,在溫文爾雅的表象下,隱藏著暴力的傾向。當他的意願受到挑戰時,他就會露出獠牙。
從紡織廠出來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滄海市的街頭,華燈初上。但劉宇的心裡,卻是一片冰冷的黑暗。
線索似乎多了起來,兇手的形象也越來越豐滿。
一個四十歲左右,有家室,有一定社會地位,開著深色轎車,喜歡把自己包裝成有文化、有品位的“貴人”,但骨子裡卻極度自私、控制慾強,並且有暴力傾向的男人。
可是,這個人到底是誰?
他在哪裡?
整個滄海市,符合這些特徵的男人,沒有一千,也有八百。怎麼找?
專案組的氣氛,比任何時候都要壓抑。
所有人都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,連軸轉,不眠不休。排查,走訪,開會,分析……
但案子,卻像是陷入了一個死衚衕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。
轉眼,就到了九月。
滄海市的秋天,總是來得特別快。一場秋雨過後,天氣就涼了下來。
但籠罩在整個城市上空的恐懼陰影,卻越來越濃。
先是小道訊息,在街頭巷尾流傳。
“聽說了嗎?南郊玉米地又死人了!跟上次那個一模一樣!”
“哎喲,真的假的?怎麼死的?”
“聽說啊,可慘了!手腳都捆著,身上衣服都沒穿好!也是個年輕姑娘!”
“我的天,這到底是誰幹的?太嚇人了!這以後晚上誰還敢出門啊?”
流言像病毒一樣,迅速擴散。
很快,一些不入流的小報,為了博眼球,開始添油加醋地報道。
他們用聳人聽聞的標題,和極具煽動性的語言,把兩起案件描繪得神乎其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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