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張大勇，現在在哪？”陳火旺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他二十年前就跑了，再也沒回來過。”
“張美鳳為什麼要調查她父親的案子？她想幹什麼？”劉宇追問，照理說誰也不想自己的親人淪為階下囚吧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王桂香搖了搖頭，突然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從床頭一個上鎖的櫃子裡，翻出了一張用塑膠紙包著的老照片。
照片已經泛黃，上面是一個年輕的女人，抱著一個嬰兒，旁邊站著一個男人。
那個男人，就是張大勇。
而那個女人，赫然就是張美鳳的母親。
“這是……當年張大勇留下的，我一直沒敢扔。”
劉宇接過照片，翻到背面。
背面也有一行字：對不起。
筆跡和張美鳳行李箱裡那張照片背後的“永遠愛你”，是同一個人的。
劉宇的心猛地一跳。
他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張美鳳調查二十年前的案子，或許不是為了別的什麼，而是……為了翻案！
她或許認為，她的父親張大勇，當年也是被逼的，另有隱情。
她不想讓自己的父親一輩子都隱姓埋名，擔驚受怕。
就在這時，她看著劉宇，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頭皮發麻的話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我還知道一件事。張美鳳，她……她好像知道小寶不是周傳民的孩子。她跟我說過，她要用這個孩子，做一件大事……”
用孩子做局？
她到底想幹什麼？
劉宇感覺自己離那個最核心的秘密，只剩下最後一步之遙。
他起身道：“天亮之前，不管用什麼方法，必須找到張美鳳！”
天剛矇矇亮，城郊一家不需要身份證登記的破舊小旅館裡，劉宇和陳火旺找到了蜷縮在床角的張美鳳。
一夜之間，這個女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。
她頭髮散亂，雙眼紅腫，看到破門而入的警察，沒有驚慌，也沒有反抗，只是麻木地抬起頭，眼神空洞。
“你們……還是找到我了。”她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旅館房間的桌子上，放著一臺小小的收音機，還在滋啦作響地播放著早間新聞。
新聞裡，正播報著警方正在全力搜捕一名涉嫌嬰兒死亡案的女性嫌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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