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,走了太久,太久了。
與此同時,在滄海市,專案組的工作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。
根據李秀梅提供的線索,劉宇帶著技術隊的同事,對海灣小學後山那片地,進行了秘密勘查。
由於年代久遠,地貌已經發生了很大變化,當年所謂的“教職工宿舍”也早已蓋好。想要在這裡找到一具埋了二十三年的骸骨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但專案組沒有放棄。他們調來了當年的施工圖紙,請來了地質專家,使用最先進的探地雷達,對重點區域進行一寸一寸的掃描。
另一邊,對趙德明的秘密調查也已經展開。
他的社會關係、家庭背景、財產狀況,都被查了個底朝天。調查發現,趙德明的生活作風極其奢侈,與他的正常收入嚴重不符。他在市裡有多處房產,名下還有好幾輛豪車,都登記在他妻子和情婦的名下。
種種跡象表明,趙德明不僅是殺人兇手,更是一個隱藏極深的鉅貪!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所有人都像上緊了發條的鐘,高速運轉著。他們在等,等那個最關鍵的證人——王紅的歸來。
第五天上午十一點,火車緩緩駛入滄海市火車站。
劉宇和張所長親自帶隊,在站臺秘密接應。當王紅在陳火旺的陪同下走出車廂時,劉宇看到了一個既堅強又脆弱的女人。
沒有過多的寒暄,一行人迅速上車,直接駛向了一個安全的地點——市局的招待所。
在那裡,一個頭發花白、身形佝僂的女人,已經等了很久很久。
車門開啟,王紅走下車。當她看到那個熟悉又日思夜想的身影時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“媽!”
她飛奔過去,緊緊地抱住了李秀梅。
“小紅……我的女兒……”
母女倆抱頭痛哭,將二十三年來的思念、恐懼和委屈,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。
在場的警察們,看著這遲到了二十三年的重逢,都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他們知道,正義的曙光,已經不遠了。
市局招待所的房間裡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在劉宇和專案組組長的注視下,王紅開始講述那段被她塵封了二十三年的記憶。
她的聲音很平靜,但緊握的雙拳,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。
“那天下午放學,下著小雨。我看到小強哥哥拿著一個藍色的布書包,急匆匆地往東頭的舊教學樓跑。我當時很好奇,就偷偷跟了過去。”
“我看到趙德明老師,不,是趙德明那個惡魔,把小強哥哥推進了那間廢棄的教室。”
“我躲在門外,聽到他們在爭吵。小強哥哥說,‘我要把你的事告訴校長!你偷學校的錢!’趙德明說,‘你個小兔崽子,找死!’”
“然後……然後我就聽到了‘砰’的一聲。我從門縫裡看到,小強哥哥倒在了地上,頭上流了好多好多的血。”
“趙德明……他……他看到小強哥哥不動了,就蹲下去探了探鼻息,然後露出了很可怕的笑容。”
”……家們我了到找就明德趙,上晚天那。了走拖我把,的我住捂媽媽。媽媽的我找來了見撞好正,跑就轉,了壞嚇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