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宇沒管他，直接衝進了法醫中心的大樓。
一股福爾馬林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走廊裡站著幾個臉色發白的法醫和警察，看到劉宇和陳火旺，都跟見了救星一樣。
“劉隊，旺哥！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劉宇一邊戴上手套，一邊問。
“我們也不知道啊。”一個年輕新下隊的法醫快哭了。
“剛才我們都在辦公室整理報告，就聽到外面老張喊了一聲，聲音特別慘。我們跑出去看，他就已經衝到馬路上了。然後……然後就……”
“他說‘她活了’，這個‘她’是誰？”
幾個法醫面面相覷，都搖了搖頭。
“最近送來的屍體，都在停屍間。我們……我們不敢進去看。”
“帶路。”劉宇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，他可不相信這些鬼神論。
通往地下停屍間的走廊又長又冷，頭頂的白熾燈發出“滋滋”的電流聲，忽明忽暗。
陳火旺跟在劉宇身後，忍不住搓了搓胳膊：“媽的，這鬼地方，比上次躲的那個筒子樓還瘮人。”
停屍間的雙層鐵門緊閉著。
“監控呢？”劉宇問。
“壞了。”旁邊一個警察小聲說，“昨天下午就壞了，還沒來得及修，總是壞，這新玩意兒雖然好，但不穩定。”
劉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，不過監控還是新玩意兒，很不穩定，畫素又差。
他推了推鐵門，紋絲不動。門是從裡面鎖住的。
“拿工具來。”
很快，消防斧被拿了過來。
兩個年輕警察輪流上前，對著門鎖的位置，狠狠地劈了下去。
“哐當！”
幾斧子下去，門鎖被砸開。一股比走廊裡濃烈百倍的冷氣，夾雜著屍體特有的味道，從門縫裡湧了出來。
陳火旺第一個衝了進去，劉宇緊隨其後。
手電筒的光柱在停屍間裡來回掃動。一排排不鏽鋼的停屍櫃，在光線下泛著冰冷的光。
“1-A，1-B，1-C……”陳火旺挨個檢查著停屍櫃上的標籤。
“劉隊，你看！”他突然喊了一聲。
劉宇走過去，順著他的手電光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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