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怎麼看?”陳火旺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,狠狠地吸了一口,“兇手肯定就是他們倆中的一個,或者他們倆就是一夥的!”
“那個姓孫的從頭到尾,冷靜得就不像個正常人。聽到死了人,眼皮都不眨一下。不是心理素質極好,就是心裡有鬼!”
“那個姓趙的,看起來柔柔弱弱的,但你別忘了,她是個寫小說的。寫小說的人心眼兒都多,到處挖坑。她那套說辭,聽起來也沒什麼破綻。”
劉宇點了點頭,陳火旺的分析跟他想的差不多。
這兩個人都有嫌疑。
但問題是動機呢?
95年的運鈔車搶劫案,跟海老闆有什麼關係?他為什麼要殺海老闆?又為什麼要連他妹妹一起殺?
還有地毯上那五個血十字,又代表著什麼?
一個個謎團像一張巨大的網,將這個與世隔絕的民宿籠罩了起來。
“走,再去看看現場。”劉宇說,“我不相信,有完美的犯罪。兇手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。”
兩個人重新回到了二樓。
海老闆的房間裡依舊瀰漫著那股濃烈的血腥味。
劉宇蹲下身,再次仔細地檢查著地毯上那五個詭異的血十字。
他總覺得,這個圖案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但一時半會兒,又想不起來。
他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地踱步,目光像鷹一樣,掃視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這個房間很簡單,一張床,一個衣櫃,一個床頭櫃。
床是那種老式的木板床,緊挨著後面的落地窗。
窗外的雪地上,乾乾淨淨,沒有任何腳印。
這說明,兇手不是從外面進來的。
劉宇的目光,最終,落在了那塊染血的地毯上。
他俯下身,用手指,輕輕地,捻起地毯的一角。
突然,他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的眼睛,微微地眯了起來。
“旺哥,”他頭也不回地,叫了一聲,“你過來看。”
陳火旺走了過來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你看這裡。”劉宇指著地毯邊緣,被床腳壓著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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