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心裡產生。
他沒有呼救,而是眼睜睜地看著堂弟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然後,他拿走了沈硯秋身上所有的東西,包括他的身份證明,他的考古筆記,還有他和白瓷的定情信物。
他想成為沈硯秋。
但他沒有沈硯秋的才華和學識,他模仿不來。
於是,他只能改名換姓,以“李強”的身份,繼續在工地上當一個不起眼的工頭,守著這個秘密。
而那張他和白瓷的合影,是他從沈硯秋的遺物裡找到的。他把沈硯秋的臉用菸頭燙掉,想象著站在白瓷身邊的人是自己。
這是他病態心理的一種慰藉。
故事講到這裡,似乎已經很清楚了。
但劉宇知道,這還不是全部。
“方誌遠是怎麼回事?他又是怎麼頂替了沈硯秋的身份?”劉宇問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沈志強搖頭,“塌方事故後不久,我就聽說白瓷那個‘死了’的未婚夫又回來了。我當時嚇壞了,我以為是硯秋的鬼魂回來報仇了。
我偷偷去看過,那個人……那個人和硯秋長得一點都不像,但他說話的語氣,研究陶瓷時的神態,和硯秋一模一樣。
連白瓷都被他騙過去了。”
劉宇明白了。
方誌遠,這個模仿能力超強的天才逃犯,在越獄之後,可能是在某個機緣巧合之下,得到了沈硯秋的遺物和考古筆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