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宇捂著鼻子，血順著指縫流下來。
他沒去追。
剛才交手的時候，他摸到了男人夾克口袋裡的一個硬物，順手掏了出來。
劉宇攤開手掌。
是一個小巧的塑膠方塊，微型錄音機。
劉宇按下播放鍵。
錄音機裡，傳出一個聲音。
“劉警官，身手退步了啊。”
不是黑子的聲音。
是那個在BP機上留言的聲音，殺馬建軍和王偉的真兇。
黑子只是個被利用的打手，來拖延時間的。
錄音機裡的聲音繼續說著。
“黑子這條狗，借你用用。不用謝。”
“真正的禮物在建國路38號，地下室。”
“去晚了，可就只剩骨頭了。”
錄音戛然而止。
劉宇死死捏著錄音機。
建國路38號。
他轉身快步走出巷子，撿起水坑裡的配槍。
陳火旺和趙剛正打著手電筒到處找他。
“劉隊！你沒事吧！”陳火旺看到劉宇手臂上的血，臉色大變。
“小傷。”劉宇扯下襯衫下襬，隨便纏在小臂上。“趙隊長，建國路38號，什麼地方？”
趙剛一愣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“建國路38號……那是……海州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太平間！”
趙剛一腳油門踩到底，車身劇烈抖動，噴出一股黑色煙霧，車窗外昏黃的路燈光一塊塊砸進車廂。
劉宇靠在副駕駛椅背上，小臂上的血滲透了布條，他用牙咬住布條一端，單手拉緊。
血止住了。
“開快點。”劉宇吐出布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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