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著，讓法醫驗。”
“黑子這王八蛋，也算惡有惡報。”趙剛咬著牙，他了解這號人物，幹過的事情可不少。
“去年他拿刀砍了個工地工頭，砍完還往人家傷口裡撒鹽。手筋斷了，判了幾年，沒想到讓馬建軍找人撈出來了。”
陳火旺罵了一句。
“馬建軍養的狗，最後給人······。”
劉宇起身，繞著停屍櫃走了一圈。
黑子身上的夾克沒脫，鞋底沾著黑泥。泥裡混著紅色顆粒，還有兩根很細的木屑。
他從證物袋裡取出一張白紙，拿鑷子刮下鞋底的東西。
趙剛看得發愣。
“這也能看出東西？”
“化肥廠後巷是灰土，大劇院後巷有煤渣。這裡是醫院後院，泥裡沒有紅磚粉。”
劉宇抬手指向地下室最裡面。
“黑子進來以前，去過別的地方。”
陳火旺順著方向看過去。
太平間盡頭有一扇小鐵門，門上掛著“雜物間”的木牌。門下有條縫，縫裡透出微黃的燈光。
趙剛壓低嗓子。
“剛才我們進來，那裡沒亮燈。”
劉宇抬起手。
陳火旺和趙剛立刻散開。
三把槍對著雜物間。
劉宇靠近門邊，先碰了碰門鎖。
鎖芯是新的。
門沒鎖。
他抬腿踹開鐵門。
裡面堆著舊花圈、破擔架、幾箱過期的輸液瓶。牆邊擺著一張木桌，桌上放著個軍綠色搪瓷缸，缸子裡還有半杯熱茶。
茶葉在水面打著轉。
陳火旺走進去，拿手背試了試搪瓷缸。
“燙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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