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罵道。
“你穿著白大褂把人扛上船，還跟老子喊不是你？”
周志強急忙抬頭。
“我半小時前在醫院值班，有個人拿刀頂著我，讓我換上白大褂，開這條船。”
“他讓我把人送過來，還讓我站船頭等你們。”
劉宇盯著孫大海。
孫大海胸口在動。
人活著。
“誰讓你開的船？”
“戴著口罩，穿皮夾克，個子不高。”
周志強嚥了口唾沫。
“他左手少了根手指。”
陳火旺往前一步。
“啥手指？”
“無名指。”
劉宇手指壓在扳機護圈上。
南港那場火的檔案裡，沒寫過缺指的人。
可太平間的錄影帶、汽車站的假排程單、南港碼頭的炸藥，全是同一撥人乾的。
這個人不該臨時冒出來。
劉宇朝趙剛擺手。
“把周志強銬起來，搜船。”
趙剛沒廢話。
兩個民警踩著跳板上船。
周志強剛被按住，船艙裡傳出“砰”的一聲。
像鐵門被人從裡面撞上。
民警動作停住。
“裡面有人？”
周志強臉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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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線銅兩著口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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