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。”劉宇從兜裡掏出黑子夾克裡摸到的那把鑰匙，膠布上寫著318。
“這個地址，也要查。”
趙剛接過去，翻來覆去看。
“318……海州老城區有個三一八弄堂，平房那種。”
陳火旺湊過來。
“不會又是個坑吧？”
“去看了才知道。”
碼頭上的風大了。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。
孫大海被兩個民警架著往救護車走。他走了幾步，忽然回頭看劉宇。
“劉隊。”
劉宇轉過身。
孫大海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賬本……不止一本。”
“還有一本在哪？”
孫大海往碼頭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在馬建軍老婆那裡。”
救護車頂的紅藍光在黑色海水裡浮光躍動。
海風灌進劉宇的領口，他按住受傷的左小臂，紗布下面的肉一跳一跳地疼。血痂被汗水漚軟了，粘在衣服上。
趙剛把對講機別回武裝帶，皮鞋踩在碎木板上嘎吱響，走到劉宇跟前。
“市局來車了。王偉和孫大海先送醫院急診，我派了四個帶槍的兄弟分頭盯著病房。”趙剛吐出一口唾沫。
“老許開巡邏艇在周圍海域轉，交警把碼頭外面的路全封了。”
劉宇鬆開手臂。
“馬建軍老婆那邊，你去帶人？”劉宇詢問道，趙剛也不笨，自然知道什麼意思。
“孫大海說另一本賬在她手裡，這女人肯定知道點東西。”
“我親自去堵。”趙剛搓了搓臉上的海水。
“她住市委大院後頭的二建職工樓，這娘們平時走路恨不得拿鼻孔看人，今晚老子非把她家防盜門卸了不可。”
“帶上搜查證。”劉宇提醒。
“建材市場那邊，我已經讓人把大門貼了封條，明天天一亮就帶焊工去切馬建軍的保險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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