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搶劫，也不像激情殺人。
整個辦公室給人的感覺，就像是時間在某一刻突然靜止了，除了趙振國的死亡，一切都維持著原樣。
他站起身，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一個相框裡。照片上是趙振國和他的妻女，一家三口笑得很開心。
“劉隊。”門口傳來聲音，市局技術科的老張和法醫小李到了。
“老張，小李，你們來了。”劉宇點點頭。
“現場情況你們也看到了，密室，初步判斷是鈍器擊打後腦致死。”
法醫小李戴上手套，蹲到屍體旁邊，開始進行初步檢查。
“屍僵已經遍佈全身，屍斑呈暗紫色，壓之不褪色，死亡時間應該有幾個小時了，是昨晚。”
老張則帶著技術員開始對整個辦公室進行地毯式勘查，尋找可能存在的指紋、毛髮、纖維等微量物證。
劉宇退到門口，把現場交給他們。
他脫下手套，點了一根菸。
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眉頭鎖得更緊了。
兇手是怎麼離開的？
飛天遁地嗎？
他走到走廊盡頭，那裡正對著一個監控攝像頭。
是松下最老舊的那種固定槍機，型號他都認得，WV-CP470，這種攝像頭只能錄製固定區域，而且畫質很差，晚上基本就是一團模糊的影子。
不過，已經是現在最先進的科技了，不如十幾年後的高畫質探頭和人臉識別。
這時候，陳火旺拿著一盤錄影帶從樓梯口跑上來，腦門上全是汗。
“劉隊，帶子拿來了。監控室那個保安說，這玩意兒二十四小時錄著，但是是迴圈錄影，只能儲存最近一天的。”
“放來看。”
七樓的雜物間裡有一臺老式的監視器和錄影機，陳火旺把錄影帶塞進去，按下播放鍵。
監視器螢幕上先是一陣雪花，然後出現了畫面。
畫面是黑白的，正對著七樓的走廊。由於光線不足，畫面噪點很多，只能勉強看清走廊的全貌。
陳火旺快進著，時間碼在螢幕右下角跳動。
“停。”劉宇忽然開口。
畫面停在21點15分。一個男人從電梯口的方向走過來，正是死者趙振國。
他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，拿出鑰匙，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門在他身後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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