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依然可以勉強辨認出,畫面的背景是趙振國的辦公室。
而畫面中,除了俯臥在地的趙振國,他的辦公桌前還站著另一個人!
那個人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,背對著監控攝像頭看不清長相。
但他抬起的一隻手上,戴著一塊金光閃閃的手錶。
更重要的是他的那隻手,正在做一個動作。
他似乎是從趙振國的上衣口袋裡,掏出了什麼東西。
然後,他彎下腰把一個高爾夫球,塞進了趙振國的手裡。
劉宇和陳火旺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,渾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。
“兇手……兇手不是林硯秋!”陳火旺失聲喊道。
“林硯秋只是第二波進入現場的人。”劉宇的聲音乾澀。
“真正的兇手,在林硯秋之前,就已經在辦公室裡了!是他殺了趙振國,拿走了趙振國口袋裡的東西,然後,把那個藏著秘密的高爾夫球,放在了趙振國的手中!”
”而林硯秋在黑燈瞎火下高爾夫球杆擊打趙,誤以為自己殺了趙!!!!‘
“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一個巨大的謎團,像一張無形的網,籠罩在兩人心頭。
這個神秘的西裝男人是誰?
他為什麼要揭發“辛海輪”的秘密?
他和趙振國,以及四年前那場海難又有什麼關係?
劉宇拿起那張照片,目光落在了那個男人手腕上的金錶上。
那款手錶錶盤碩大,錶帶是純金的款式非常張揚。
是勞力士的“金日誌”型。
在2002年的滄海市,能戴得起這種手錶的人,屈指可數。
“勞力士金日誌……”陳火旺湊過去,盯著照片上那個模糊的影子,咂了咂嘴,“這玩意兒得十幾萬吧?在滄海市,戴這種表的人,我用腳趾頭都能數出來。”
“不是那幾個搞房地產的暴發戶,就是……市裡那幾位有頭有臉的人物。”
劉宇沒有說話,他將那張照片和蠟紙小心地收進一個牛皮紙袋,鎖進了自己的保險櫃。
“旺哥,關於這張照片和蠟紙的事,目前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。”劉宇看著陳火旺和技術科老張,表情異常嚴肅。
“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,我不希望有第四個人知道。這關係到的,可能不僅僅是一起沉船事故。”
陳火旺和老張都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他們都明白,這潭水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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