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——我為公司流過汗啊——”
林銳淒厲的哀嚎聲在走廊裡迴盪,越來越遠。
緊接著,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保安“砰”的一聲從外面關上,將那刺耳的聲音徹底隔絕。
世界清淨了。
我爸慢慢轉過頭,凌厲的目光落在了縮在牆角、瑟瑟發抖的王蕾和劉銘身上。
察覺到視線,王蕾雙腿一軟,差點也跟著跪下去:
“董、董事長......我們真的只是來求職的,我們什麼都沒做啊,全是被林經理逼的......”
“被逼?”
我爸冷笑一聲,
“成年人,要為自己的見風使舵買單。
你們不是覺得自己的簡歷很‘踏實’嗎?
拿著你們的踏實,另謀高就去吧。”
“取消他們所有的面試資格,
誠躍集團旗下所有分公司、子公司,永不錄用。
現在,帶著你們的東西,滾。”
兩人面如死灰,連一句求饒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裡,生怕多說一個字惹來更慘烈的封殺。
他們只能灰溜溜地抓起自己的包,如同喪家之犬般,頭也不回地逃出了會議室。
偌大的空間,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空氣中那股劍拔弩張的肅殺氣息漸漸褪去。
我爸低著頭,手指一下、一下,將紙張上那一道道褶皺捋平。
幾秒鐘後,
他緩緩抬起頭盯著我。
“檀越。”
“現在這裡沒有外人,那些烏合之眾也清理乾淨了。”
他盯著我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問,
“你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放棄斯坦福的全額博士offer,
不惜一切代價非要回國進誠躍的真正原因,到底是什麼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