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就把日誌原封不動地打包發給法務部,涉案金額這麼大,足夠把他送進去把牢底坐穿!”
我沒再接話,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,目光投向落地窗外明媚的晨光。
昨日下午,林銳抱著紙箱狼狽離開誠躍大樓時,
或許還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裡,惡毒地幻想著今天技術部的兵荒馬亂。
可惜,他連這最後一點掀桌子的指望,也被我親手碾碎,甚至變成了送他入獄的鐵證。
不僅是林銳,隨著昨晚那場鬧劇落幕,職場風氣為之一清。
那兩個在面試時趨炎附勢、企圖配合林銳踩我一腳的王蕾和劉銘,
不僅被永久抹除了系統錄用資格,還被全行業通報了面試違規操作,職業生涯徹底報廢。
“叮——”
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則全員郵件提示。
我點開一看,是我正式入職技術部核心架構師的官方公告。
幾乎是公告發出的同一秒,公司內部的幾千人大群直接炸了鍋。
不斷有訊息刷屏,震驚、膜拜的表情包如瀑布般滾動。
忽然,一個知情的老員工在群裡甩出了一張老照片。
照片畫質不算高畫質,
那是在恆遠專案的巨型資料看板前,
一個只有十二歲、剃著板寸的小男孩,
正踩著一張升降椅,神色專注地在白板上畫著複雜的底層邏輯拓撲圖。
照片底下,老陳帶頭刷了一句加粗飄紅的熱烈標語:
“歡迎天才大佬回孃家!”
群裡的氣氛瞬間被推向高潮,
連我爸都破天荒地在群裡發了個大紅包,留下一句簡潔有力的:“後生可畏。”
我看著螢幕上滿屏的祝賀與善意,指尖輕輕摩挲著滑鼠,
眼底的冰冷終於化開。
我順手點開桌面上的文件,按下“Ctrl+P”。
伴隨著印表機輕微的機械嗡鳴聲,一張帶著油墨溫熱的紙被緩緩吐了出來。
那是我昨天在會議室裡,被林銳輕蔑嘲諷,甚至扔進垃圾桶裡的那份簡歷。
我伸手將它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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