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後傳來楚汐帶著怒意的聲音:“晏辭!你敢!”
我沒有停下腳步。
當晚,我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,離開了楚家別墅。
那個我住了兩年,卻連一件私人物品都不曾添置的房間。
手機震動個不停,全是楚汐的電話和訊息。
“晏辭,你鬧什麼脾氣?快回來!”
“為了一點小事就玩失蹤,你能不能成熟點?”
“我那麼說是為了讓顧言放心,你懂不懂?他是我們家重要的生意夥伴。”
我看著這些資訊,扯了扯嘴角,直接將手機關機。
手臂的傷口開始發炎,一陣陣抽痛。
我走進一家二十四小時藥店,準備隨便買點消炎藥。
一個穿著練功服,扎著馬尾的女孩忽然從貨架後探出頭。
看到我手臂上的繃帶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師兄?你的手怎麼了?”
是我的小師妹,林晚。
她不由分說地拉過我的手,小心翼翼地解開染血的紗布。
看到那道猙獰的傷口,眼圈瞬間就紅了。
“誰幹的?這麼重的傷,怎麼不去醫院!”
她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倒出棕色的藥膏。
動作輕柔地為我塗抹。清涼的觸感傳來,瞬間緩解了灼痛。
“這是師父秘製的‘續骨膏’,對你這傷最有效。”她一邊上藥,一邊小聲嘟囔,
“早就跟你說,那個楚大小姐不是什麼好人,你偏不聽。”
“現在好了,把自己弄成這樣。”
我看著她專注的側臉,心裡某個地方忽然軟了一下。
這兩年,楚汐從未問過我練功會不會受傷,也從未關心過我手上的舊繭。
她只會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我,說:“晏辭,有你在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現在想來,她不怕,是因為她知道,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會擋在她前面。
我,只是她最好用的盾牌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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