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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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川猛地閉嘴。
民警看向他。
他的經紀人急忙說:“我們配合,我們馬上拿出來。”
二十分鐘後,助理從隔壁房間的保險櫃裡取出防震恆溫箱。
我看到箱子的那一瞬間,眼眶發酸。
民警示意我核驗。
我戴上無粉手套,拆開封條。
青銅劍靜靜躺在固定槽裡。
但已經不是我交出去時的樣子。
劍鞘尾端的黑漆多了一處明顯磕損。
鞘口內側有金屬扳指刮出的細痕。
劍身靠近刃部的一小塊穩定鏽層被蹭掉,露出顏色突兀的新鮮表面。
劍格縫隙裡還沾著一點紅褐色的舞臺假血。
最外層的保護綢帶也被人隨手打成了死結。
我把交接照片一張張翻出來對比。
每一處損傷都清清楚楚。
我抬頭看周景川。
他往後縮了縮。
“不是我弄的,可能本來就這樣。”
我看向陸清妍。
“你聽見了嗎?”
她臉色蒼白。
周景川抓住她的袖口。
“清妍,你幫我說句話。我真的沒有故意弄壞。它那麼舊,本來就很脆弱。”
那麼舊。
這三個字讓我差點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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