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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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川的代言開始掉。
第一個解除合作的是一家高階腕錶品牌。
品牌方宣告寫得很體面。
“因合作藝人近期爭議涉及貴重藏品保管與誠信問題，雙方經友好協商終止合作。”
接著是男裝、雜誌封面、綜藝飛行嘉賓。
《山河策》官博沉默兩天後，刪除了所有青銅劍造型物料。
但網友早就截圖存檔。
越刪，越像心虛。
周景川開直播道歉。
他穿著白襯衫，素顏，眼睛紅腫。
“我承認，在直播中關於青銅劍來源的表述不夠嚴謹，給顧先生造成困擾，我很抱歉。”
困擾。
不嚴謹。
他還是不肯承認侵權。
我沒有轉發。
律師直接釋出宣告：
“周某所謂道歉避重就輕，未承認未經授權佩掛、出鞘、商業展示、隱匿歸還及造成實物損傷等核心事實，我方不接受。”
那晚，周景川給我打電話。
我不知道他從哪裡拿到我的號碼。
接通後，他哭得很厲害。
“顧硯舟，你到底還想怎麼樣？”
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。
好像所有犯錯的人，被追責時都愛問這一句。
我說：“按法律來。”
他的聲音尖起來。
“你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嗎？我好不容易才紅，你非要把我毀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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