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硯舟,我知道我錯得離譜。我那時候以為,只要東西還回來,你最多氣幾天。”
“我沒想到......”
我說:“你沒想到我會真的離開你。”
她沉默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陸清妍,你不是沒想到我會痛。”
“你只是沒想到,我痛過之後不會回頭。”
雨水順著她的髮梢往下落。
她低聲問:“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?”
我看著墓園裡一排排安靜的墓碑。
我父親睡在那裡。
他曾經在病床上對我說:“硯舟,喜歡一個人沒錯,但別把自己也交出去。人得先守住自己。”
我那時不懂。
現在懂了。
我說:“沒有了。”
陸清妍閉了閉眼。
像終於接受了這個答案。
第三次,是半年後。
青銅劍的修復和穩定處理完成。
陳師傅說,只能儘量控制後續腐蝕,劍鞘的磕痕和劍身區域性缺失的鏽層無法完全恢復。
我把它重新放回保險櫃。
那天晚上,陸清妍給我發了一封很長的郵件。
她說她和周景川已經沒有任何關係。
她說陸氏影視板塊徹底換了管理層。
她說自己辭去了部分職務,開始接受心理諮詢。
她說這半年裡,她每天都會夢見我父親葬禮那天,我站在雨裡,哭到站不穩。
她說她終於明白,自己弄丟的不只是一個愛人,還有一個曾經完全相信她的顧硯舟。
郵件最後,她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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