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薇怒目圓瞪：“你胡說什麼，哪裡來的黑暗遺民？”
姜漁抬手指向蕭輕月：“問你身邊人。”
沈清薇猛地扭頭看向蕭輕月，心底是壓制不住的喜意：“你，你跟黑暗遺民有關係？”
蕭輕月怒罵一聲：“胡說八道！我乃蕭家後人，神殿神女！”
“是嗎？那你們兩個神女登仙梯做什麼？難不成坐上龍椅可以瞬間飛昇成神？”姜漁嘲諷一笑，目光落在了一群修士的身上，然後再次看向蕭輕月，“你戒指裡的鬼魂呢，他不就是黑暗遺民？”
蕭輕月雙眼一寒：“黑暗遺民早就被趕走，被封印在黑暗之地了，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回來，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。”
姜漁看了她一眼後沒有繼續逼問，反而看向沈清薇道：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沈清薇頓時心生懷疑。
姜漁後又看向那群修士：“你們與其在這兒糾結影子，不如試試登上仙梯，或者四散開找寶物去啊。”
“那可是那兩家的小姐，誰敢搶啊。”有人小聲嘀咕一句後，看了眼姜漁。
姜漁眉頭一挑：“你都成神了，你還怕個世家小姐啊。”
此話一齣，瞬間給那些蠢蠢欲動的修士們一個理由，當下所有人都朝著玉石臺階走了過去。
只是剛邁一步，所有人就立刻明白為何那二人這麼長時間才走這麼點，因為上面的壓迫感太強了，挪動一下都分外艱難。
姜漁一邊引導人上去，一邊打量著這處大殿，而後半蹲下來手輕按在地面之上。
不一會兒，整個仙庭佈滿了詭異的黃色花朵。
花朵擠擠挨挨，遠看異常美麗，近看卻發現它們的花蕊上正漂浮著淡淡的灰氣。
天書出聲提醒：“所有人都踏上臺階了。”
姜漁微一點頭，感受著殿內已經沒有任何仙影，就揮手收起了所有破界花朵，同時祭出巨大錘子，朝著大殿中央猛地砸了下去。
一聲驚天巨響，大殿劇烈晃動起來，所有人齊齊回頭朝著姜漁望去。
“你要做什麼！”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有人一邊說著一邊試圖下來，不過姜漁只一眼他們就停了下來。
“我勸你們最好別下來。”姜漁說罷，繼續用破界死氣裹著鐵錘重重落下，直到光滑如新的大殿地面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痕之後，終於有人想起來那灰色是什麼了。
“你，你煉化了破界，是不是？”有人心懼地問道。
“什麼破界？靈器嗎？神器嗎？”
“一朵花，一朵死亡之花。”那人驚恐地望著姜漁，“破界是以死去的神的屍體，仙的屍體為養料，只有吃了足夠多才能開花，所以破界一齣，六界俱滅。”
蕭輕月忽然大笑一聲，指著姜漁：“怪不得你汙衊我，原來是為自己開脫，你居然煉化破界，你......”
“我什麼，你不會猜測我要與六界為敵吧。”姜漁嘲諷反問，“只有世家才會想著一步登天與六界為敵，因為他們想要掌控六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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