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。
“是把複雜問題講得像自己很聰明的人。”
我沒吭聲。
他說：“你剛才在會議室裡很風光。顧總願意聽你，財務也被你說動。”
“但是使用者不是PPT。”
“開發不是你學長。”
“合作商也不是慈善機構。”
“你三天後拿不出東西，我保證，你會比投錯屏更難看。”
他說完轉身走。
走到門口又停住。
“對了。”
我抬頭。
方浩說：“你要是真覺得自己行，就別哭。”
門關上。
我坐回椅子。
資料堆在桌上。
手機振了一下。
是孟薇發來的訊息。
【別被方總嚇到，他就是脾氣急。】
過了兩秒，又來一條。
【但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道理。】
我盯著螢幕。
很好。
安慰得很有層次。
我開啟資料。
第一份是使用者留存。
第二份是功能點選。
第三份是付費轉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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