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華苦笑了一下,上次感冒才過去沒多久,這次感冒又這麼來勢洶洶,看來身體是虧虛了不少。自從離婚以後,她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,不是忙著離婚,就是忙著工作,再就是忙著孩子的各種事,生活的壓力一直催促著她,加油啊,努力啊,要把生活的基礎夯實再夯實,才能停下來休息啊。
所以她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,似乎身體也感覺不到累。但談成一筆大單,她的神經突然鬆懈下來,病毒便趁虛而入,一下子把她擊倒了。
她又咳嗽了一會兒,擺擺手:“婧雯你出去吧。我這是流感,會傳染的。我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這段時間確實流感橫行,而且花樣繁多。有的是細菌性流感,有的是病毒性流感,許多人都是一種感冒好了,沒多久又感染上另一種。看來江若華也是這樣的。
王靖雯沉吟了一下,又問道:“你想吃什麼?我,我給你做。”她嘴裡說著,心裡卻是發虛,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下過廚房,她幾乎連開水怎麼燒都不知道,連熱牛奶和麵包這樣的事也是來這裡之後才學會的。她之所以這麼說,只是因為以前自己生病的時候,保姆阿姨都是這麼說的。
江若華笑了,卻搖搖頭:“我不餓,就是想睡覺。你快去吃早飯吧。麵包和牛奶都熱了嗎?”
王靖雯點點頭。江若華連忙催促她去吃早飯。
出了房門,王靖雯隨手把門輕輕關上,客廳裡飄著麵包的香味,她確實是餓了,取出麵包開始吃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,她突然想到,以前自己生病的時候,保姆阿姨總是給她熬點粥喝。可是粥怎麼熬?她看著手機,突然靈機一動,開始搜尋熬粥的影片。
於是,她取出電飯煲,又手忙腳亂地找米箱,找了半天也沒找著,只好去問江若華,江若華一開始還莫名其妙,得知王靖雯竟然有這個想法,一時間又是感動,又是好笑,便強撐著要起床教她。但王靖雯說什麼都不讓她起床,硬是讓江若華休息,又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好。江若華無法,只得由她去了。
費了好大勁,王靖雯終於按照影片裡教的法子,把米放在電飯煲裡,水也加上了。可很快問題就來了,電飯煲和影片裡的長不一樣啊,這怎麼辦?
她想進房間問江若華,又覺得自己剛才誇下海口,總不能就這麼一點子事還沒完沒了地煩她吧?不就是一個電飯煲嘛?於是她下定決心自己搗鼓。可折騰了半天,控制面板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,她急得滿頭大汗,忽然一眼瞥見電飯煲的插頭還垂在灶臺上,這可把自己整笑了,鬧了半天,原來是沒有通電啊。
插上電費了一點力氣,電飯煲終於“滴”地一聲響了,但是按哪個鍵又犯了躊躇,她看見上面有個“柴火飯”的按鍵,想起保姆阿姨總是說老家的柴火飯好吃,現在的電飯煲煮出來的米飯都沒有味道了,便毫不猶豫地按下去。
總算一切就緒,接下來交給時間就好了。王靖雯長舒了一口氣,志得意滿地回到客廳坐下,開始玩起遊戲來。
等到電飯煲響了提示音,她才從昏天黑地的遊戲中抽離開來,跑到廚房一看,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,好傢伙,灶臺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米湯,電飯煲的四周更是淋淋漓漓地掛滿了白色米漿,出氣口高高鼓著大泡,米湯還在不斷地從裡面往外溢。整個灶臺一片狼藉。
她連忙按下開啟按鈕,一股熱氣噴薄而出,一下子衝到她的手上,她不禁慘叫一聲,捂著手往後退去,一胳膊肘碰翻了剛才從櫃子裡取出的米桶,“嘩啦”一聲巨響,米桶掉下灶臺摔成兩半,裡面的大米傾瀉而出,灑得到處都是。
江若華聽到聲音,連忙掙扎著起身,披上衣服跑到廚房,看到這個景象也驚呆了,王靖雯一見到她,一跳跳到她的身邊,一把抱住江若華的手,叫道:“江阿姨,江阿姨,你看。”
江若華看著這一地的狼藉,先是愕然,再就是覺得好笑,再看到王靖雯一臉的驚慌,突然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。
她笑得前仰後合,上氣不接下氣,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只把王靖雯驚得目瞪口呆,哭也不是笑也不是,直愣愣地瞪著她。她實在不明白江若華到底笑什麼,有什麼好笑的?
江若華笑了好一會兒,終於停下來,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淚,這才轉頭看向王靖雯。
王靖雯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江阿姨,你是怎麼了?到底什麼事這麼好笑?”
江若華這才指著大半鍋半乾不稀的糊糊問道:“你加了多少米?”
“一碗米啊。你平常不是都吃一碗飯嘛?我就用飯碗量了一下,剛好一碗。”
江若華忍住笑,又問道:“那你又加了多少水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看了影片,好像說是煮稀飯要加多一點水,我就多加了一些。喏,水位到這。”說著,她指了指水位線四分之三的位置。
江若華又看了一眼糊的不成樣子的電飯鍋:“你按的是柴火飯的鍵?”
“對啊。不是說柴火飯好吃嘛!我們家阿姨說的。正好我看見這個電飯煲上面有這個鍵嘛!我還想著你們家的電飯煲比較高階呢!”王靖雯覺得莫名其妙,實在不知道自己差在哪裡。
江若華又捂著肚子笑起來,一邊笑一邊“誒喲”,只是直不起身來。
”。的拾收會我。了好就拾收拾收、拾收我,著躺上床去回、去回你?吧了難又是會不你,姨阿江“:慌了著雯靖王
”?嗎的脹膨會是米道知不你“:道問來起直,氣口了才易容好,兒會一了笑又框門著扶華若江
”!這在來原,錯差了出裡哪,呢說我!了事個這了忘然居我!了忘我“:了笑雯靖王到子下這
。開可不得笑又裡房廚在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