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你少在這裡唬喝人。我沒瞧過麼?舒總監人今日根本不在公司。”
那名中年女子嘴角吐露不屑神色,只瞧她話語間的意思語態,仿若對這位空間市場營銷部門的總監,也隱約揣著不服和不滿似的。
想來一是因著對方年輕,二是多番主動照顧李睿卿的舉動,太過明顯偏護。
這才引起了她們這批老員工中,不少躺平混日子之人的內裡暗妒。
“誒你們不知道吧,我可有朋友打聽過了。舒總監她,現在還是溯寧大學的在讀學生呢。你們說——”
那名中年女子語氣略帶陰陽似的,就這樣嘟囔了兩句,目光環視一番周遭,卻也不敢太過大聲張揚。
不過她顯然是不曾將李睿卿瞧在眼中了,如同當他不存在一般,繼續與前方圍坐一堆的幾名新老同事,侃侃八卦道:
“我跟你們講啊,我今日還聽來一個訊息呢。”
“這些事情,你怎麼知道的?”
李睿卿此刻忽而插上一句話來,淡淡凝眉衝那女子質問開口。
“呵呵,我表弟就在溯大唸書,我會知道得不清楚麼?”
那中年女子未有隱瞞,竟如實隨口便答覆於李睿卿知曉了。
她同時隨即將腦袋湊前說道:“咱們這位舒總監啊,在學校裡獨來獨往慣了,聽說也不住宿,對外好像是說,住在校外她哪個小男友的家中罷。”
“這種謠你也敢造麼?”
李睿卿聽得愈發離譜了幾分,從他以及父親處簡單所瞭解來的訊息可知,舒曼笙如今應該是單身,哪裡又會冒出來什麼男友。
此刻見到同事這般揹著領導嚼上級舌根,對謹守職場信則的李睿卿而言,如何忍得?
“你又怎麼確信我是在造謠?我弟親眼所見,他自不會對我這個姐撒謊。”
那名中年女子信誓旦旦,壓根就不理會李睿卿的駁斥,還以為對方是私下受承舒曼笙的偏心照拂,所以才在這個時候,來跟自己對著攀談。
否則平素李睿卿壓根不會搭理她的閒言碎語,今次這般反應,反而是有些令那女子,內心起了好奇懷疑的心思。
“別理睬他。你們繼續聽我說啊……”
那名中年女子此刻說到了興頭之上,顯然並不與李睿卿爭執,話語落下,則繞開身子,繼續瞧著眼前諸人那一臉興奮又驚奇盯住自己的模樣,徹底打開了話匣子。
而李睿卿也不願與一名話語嘰喳繁複的女子相計較,此時他選擇了站立起身,離開自己工位上,緩步朝部門外的玻璃連廊外走去。
來到一處平臺的靠窗位置處,這裡可以遠眺室外,視野顯得頗為開闊。
此時已是午後臨近兩點,日頭漸漸西斜,陽光傾灑照耀,正巧透過窗,映照於李睿卿俊逸面容之上。
他劍眉微皺著,仿若心事頗沉。
瞧著李睿卿目光遠眺所及的方向,似乎也是溯寧大學市區本部院校所在。
“芊榆,你既已歸來,卻不願主動聯絡於我麼……”
心頭這般呢喃自語,李睿卿腦海之中,浮現過往昔畫面,最終定格在了之前分別時的某一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