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週四,今晨便有早課,柏棠隨羅弈起了大早,兩人相約即往中心教學樓而去。
這天在羅弈昨晚的示意之下,趙瞞以及孔巍峨,也沒有再提要求,令柏棠非得給他二人帶早餐去往教室。
孔巍峨心中自覺有愧,便不說了。
柏棠並無任何對不起他的地方,他卻受制錢鋒淫威,不得已坑了前者好幾回。
而趙瞞因著暗感柏棠能力不凡,隱有藏拙之意,實則交際來歷皆有背影,同樣選擇低調觀察,待摸清了這其中的具體緣由,他也才好持該有態度應對。
柏棠與羅弈二人在食堂用過早餐,離去之際,在臺階下的廣場曠地邊,卻是恰巧撞見了,同往而行的舒曼笙。
舒曼笙在見到柏棠之後,便即徑直朝其走近。
少女腦後扎著高挑馬尾,俏臉略微含掛三分清冷,鼻樑挺拔、眉眼如黛,面容映照於清晨陽光下,更令嬌膚白皙勝雪,逼得人不敢直視。
“做什麼?”
見到舒曼笙及近柏棠身前不足兩米距離,羅弈已是自身側繞前,率先阻下對方步伐,凝神肅聲質問。
“我找他有事情要問,請你讓開。”
舒曼笙目光不曾瞧向阻擋身前的羅弈,儘管對方面容丰神俊逸、顏值頗佳,她卻只是將視野,轉挪後方站立的柏棠身上。
“這位女同學,你們應該並不相熟。我想柏棠沒有什麼事情,需要向你做回答。”
羅弈絲毫沒有挪移步伐的意思,今日有他在此,斷不能再如那天於天台樓頂之上一樣,看著柏棠再受到欺辱。
舒曼笙沒有理會羅弈絲毫不讓的針鋒言語,她只是就這樣望向柏棠,似乎在等候對方的回覆。
柏棠怔神了一瞬,眉頭微皺,同樣也瞧向舒曼笙。
眼見對方神色清冷,俏麗面容之上,瞧不出任何溫度情感,柏棠便覺內心生出一絲退怯寒意。
“你想問什麼,就這樣說吧。羅弈是我朋友,沒什麼他不能聽的。”
略微沉默了一瞬之後,柏棠忽而開口,鎮定答覆道。
“好,柏棠,還請你記住那日你的承諾。你若不能遵守,便要承受違背諾言的代價。他,護不住你。”
舒曼笙聞言,鳳眸之間微微波動,螓首輕點,接著淡淡說道。
話音落下,她便不待柏棠與羅弈如何答覆,轉身便即翩然離去。
望著舒曼笙漸行漸遠的窈窕倩影,羅弈眼神微凝,神色隨之變得冰冷肅然下來,蠕動唇角呢喃開口:
“這名女子,究竟是何來歷……”
早間課程結束,柏棠與羅弈就坐前排,兩人自然更為專注聽課。
便是任課的專業老師,此次也沒有再組織學生分組討論,或是起身答題,因而一整節課程上下來,柏棠倒算是獲益良多。
因為溯大和興大兩座高等學府之間,教學進度以及專業內容的些微不同,柏棠原本吸收起來,還頗覺費力。
也不知是否因著昨夜沈芊榆對他的一番引導式答疑解惑,令柏棠有所打通吸收專業理論知識上面的“任督二脈”,今日他不再覺得記憶困難,反而有醍醐灌頂之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