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秦嘉淇望著幾名男生終是走遠,檀口這才撥出一團長長的氣息來。
“喂,羅弈!你居然躲在後面看戲,讓我一個弱女子對抗一群男的,這合適嗎?”
尚不待柏棠開口道出感謝秦嘉淇替自己解圍的話語,少女已是驟然轉身,快步走向了後方身形斜靠書架一側,安靜看向這邊的羅弈,同時低聲置喙。
“你怎麼算弱女子?我若出面,在這圖書館裡,也不能把他們怎樣不是。”
羅弈抿唇淡淡一笑,眼瞅著面前秦嘉淇那一臉佯作惱怒的模樣,心頭竟也不自覺有些怡然放鬆。
也就是面對她的時候,羅弈才能夠展現自己與旁人前不同,那詼諧打趣的一面。
“哎呀好了,嚴肅一點嘛,你就只會和我鬥嘴。”
秦嘉淇瞭解羅弈並無真心吹捧或嘲諷她的意思,因而也唯有無奈搖頭嘆氣,將話題拉回正軌上來,蹙眉說道:
“你也看到了,柏棠他在學校裡面,只要是但凡落了單,就一定會被人給圍堵逼問的。那現在怎麼辦呢?”
“你總不可能只要出宿舍離教室,就一直始終同他形影不離吧?”
秦嘉淇提醒問道。
羅弈聞言,俊眉微微皺起,心思凝沉。
他其實也清楚此事亟待解決,可問題是柏棠一個人只怕有口難辯,倘或無人替他出門取證,只憑身邊室友、朋友或同學相幫,也難令這輿論徹底壓制下去。
於是此刻,在羅弈腦海之中,便又再度閃過了,曲皓揚的身影。
追根到底,此事還因那日柏棠同曲皓揚,一道遇襲伊始。
所以若能令曲皓揚出面澄清,或是道明柏棠遭人設計陷害之故,憑藉著曲皓揚在溯大的知名度,以及他在人文學院的迷妹之多,擁躉站隊下,想來應該能平息此事。
計議定下,羅弈不再理會秦嘉淇對他的凝視問詢,直接便來到了柏棠身前,開口認真探問道:
“柏棠,你可願隨我去見一見曲皓揚?”
“嗯?見曲皓揚?什麼情況……”
後方緩步湊近前來的秦嘉淇,此時聞聽羅弈提及這熟悉名字,當下便不由內心咯噔一跳,心上叢生困惑,隨之呢喃揣測:
“柏棠和我前姐夫之間,什麼時候又有了交集?”
“你說什麼,你前、前姐夫?你也認識曲皓揚?”
羅弈此前並不知曉秦嘉若和曲皓揚之間的關係,也不會去關心瞭解這些事情,因此當下耳畔聽得秦嘉淇如此描述,這才恍然回首望去,探問於秦嘉淇。
“對啊,我姐和曲皓揚之間,談了快有小半年了吧。這事設計學院和人文學院的很多老師學生都知曉啊。”
秦嘉淇似乎也詫異於羅弈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資訊收集度,此時撅了噘小嘴,又瞥眼看向柏棠,解釋說明道:
“喏,就柏棠他加入的觴詠文學社,裡面但凡一個老社員誰不知道呢。”
只不過柏棠因著方才來到溯大,又是觴詠社的新生社員,此關係他當然同樣不清楚。
”?何如係關的揚皓曲和你,啊你問我,此如既“
。詢問探試般這,淇嘉秦衝便即隨弈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