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弈則隨意挪開話題,轉而發問:“沒什麼事。對了,羅悠還在社聯辦公?她在忙什麼?”
“我哪裡清楚呢?你妹妹的事兒,你與其來問我,不如直接問她呢。”
秦嘉淇嘟囔起小嘴,滿是一副頗顯無奈的神情,顯然她心中同樣跟著迷惑,自己這位室友似乎,也藏了什麼秘密未分享與她知曉嘛。
“方才你姐怎麼來了便走?可是你——”
羅弈俊眉微皺,視野望向一旁,接著低聲略帶質疑地味道,就欲發問,卻是被耳疾嘴快的秦嘉淇,給打斷並奪回話語來,同時跟著發問解釋:
“啊?我姐來過?我完全沒注意看。誒?你這眼神……不是啊,我沒有!”
秦嘉淇就怕羅弈又誤會於她,因而俏臉神色驟變,一臉認真地將對方盯著,目不轉睛,未有半分躲閃遮掩。
“算了,我也沒說要與你計較。我自己問她。”
羅弈眸光微閃,淺緩搖頭,便即轉身自行走開了。
“我姐,是來看誰的……”
秦嘉淇望著羅弈走遠的背影,抬手撓了撓頭,有些疑惑自語。
且說曲皓揚將柏棠領至實驗樓下的空曠無人所在,於一方牆角簷下止步,這才回身望來,先是上下打量了柏棠一番後,這才主動開口問及:
“那日你我分開之後,他們可是繼續追你去了?你是如何脫逃的?”
聞聽曲皓揚向自己私下詢問的乃是這事,柏棠內心有所咯噔一驚,顯然是在猝不及防間,未曾想好該怎樣答覆,是遮蔽搪塞,還是如實直言。
“我……”
柏棠不語,自是一味清淺搖頭,或許他想要以此令對方,不再繼續追問。
“這個,當日是被你拾到的吧?”
曲皓揚見柏棠並不答話,知曉他有意想隱瞞實情,因此方才從口袋中,掏出了他自己那已被廢水所浸泡又烘乾後,變得褶皺褪色不已的社團新人銘牌,朝柏棠遞出。
柏棠凝神垂眸,剛一瞧去,便恍惚回想起了什麼。
原來前些時日,他在口袋內突然尋不到此物,原以為是不慎丟失在了那裡,今日這才不曾料想,竟是已然回到了原主人的手中。
“你、你怎麼拾回的?”
柏棠有些詫異開口說著,不過一瞬之間,他也怔神陷入思忖,緊跟著回憶探道:“是羅弈麼?”
“對。他最初原是想,以此向我質詢,是否因我之故,令你落水染病。”
想來是為了令柏棠同樣向自己直言不諱,無所顧忌,曲皓揚因而也說了實話,並不隱瞞其中緣故。
“聽你所言,似乎他是揹著你做的這些事呢。你這朋友,倒也同你一般愛藏心思。”
見到柏棠如此反應,聰穎如曲皓揚,又怎會還看不出這其中的因果來,因此在撇嘴釋然一笑之後,隨即鄭重說明道。
柏棠連忙解釋:“學長,你別遷責於他。羅弈只是並不知曉其中發生什麼,因為關心我出事,才會有這樣的做法。他、我會去同他也說明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