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也接著徑直問出了心頭疑惑：“舒總監，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，你別怪我冒犯。”
李睿卿聲音雖輕緩，可語氣中所摻雜的一絲好奇渴切，卻並未逃過舒曼笙的覺察。
少女顯然也已有所預料，會知曉李睿卿如何發問。
舒曼笙將螓首輕輕點下，頗為隨性般淡淡示意：“既出了公司，又在下班時間，你就不用再喚我‘總監’了。你問。”
“舒——”
李睿卿乍將開口，卻是沒有想好如何更換稱呼，卻又是覺得直呼對方全名不太友善，因而稍作躊躇，只得直接道出內心疑惑：
“你同我女友沈芊榆，是否之前便認識？”
“嗯，認識。芊榆是我朋友。”
舒曼笙自然並不隱瞞，當下更未有絲毫的猶疑，直接便答覆於李睿卿。
如今當面聞聽對方的肯確答覆，李睿卿還是不禁感到有些深深震詫。
他沉默了一瞬後，忽而面色變得有些複雜凝重，但卻未抬頭再望向舒曼笙，而是自顧低語說道：“那舒總監在工作上有意照拂我，有因為芊榆的關係麼？”
既得對方直言相告，李睿卿也便鼓起了幾分勇氣來，問出這可能有些不當的揣測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這一次，舒曼笙未有如方才那般，給予李睿卿直截了當的答覆，忽而反問，語氣噙著淡淡的質詢。
“我、我相信你不會。”
李睿卿這樣答覆著，卻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，一時話語變得吞吐了幾分。
舒曼笙則似要追問到底：“不會什麼？”
而這邊在操場演講高臺旁，不時上下還有其他溯大的校內學生經過，他們之中自然是無人會認識李睿卿，但見過並知曉舒曼笙存在的卻不少。
忽而終是有人率先停下步伐，偏頭朝兩人這邊瞧來，同時衝身旁隨行同伴驚呼：
“誒、誒，你看，那不是舒曼笙麼？他原來也會和一男生單獨的啊。”
因為舒曼笙在校園之中，所見她這些時日，始終是獨往獨來的行徑，平素裡清冷不可接近，又對陌生之人更是寡言少語，以致那所縈繞帶給旁人的神秘感，便也愈盛。
即是而今學年，作為轉校生中交換到溯大的這批新人裡面，原本就當屬舒曼笙一人，人氣在其內領先至斷層，甚而又隱隱超越秦嘉若之意。
畢竟優秀厲害的人，再搭配上這張嬌豔動人的容顏與獨特氣質，在哪兒都會是焦點。
李睿卿怔神之間，有所覺察來自一旁不遠處的目光和竊竊議論，當下便更有些拘謹起來，渾不似此前他在面對柏棠時，那樣的氣勢凜然。
“怎麼，你很在意這些無關之人的閒碎言語麼？”
舒曼笙瞧見李睿卿欲言又止，忽而劍眉深鎖，背過身去，似有躲避那些人的目光之意，因此不由得淺笑問及道。
“不是。她們既不認識我，但是你在這裡上學。我不想你被傳那樣的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