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欒靈玉著殷殷相陪,滿臉天真爛漫笑容地,衝著柏棠不住催詢:“柏棠哥,你嚐嚐這個。這個味道怎麼樣,那個呢、那個……”
這邊片刻過去,當裡間臥室房門開啟,由從其中所步出的,則是三道中年男子身影。
走在前方的這其中一人,身材魁偉,面容硬朗,國字臉,留著短小細密的絡腮鬍,自然便是欒永良。
而後方一側的那名中年,面容瘦削而清癯,身著打有蝴蝶領結的小西裝,自是有一番掩藏不住的藝術氣質在。
若是秦嘉淇此間在此的話,定然能夠面露萬分驚詫般,將之身份認出——
因為他正是國內著名的鋼琴大師,廖有為。
至於那另外一側的,髮型有些蓬鬆而稀疏的中年男子,此間則是坐於輪椅之上。
觀他面容神態,皆是略微書寫著幾分風霜滄桑感,顯然是經歷過什麼不幸,方以至此。
三人如今一道來到客廳,也即各種沿著寬敞客廳的幾方沙發邊,相挨著就坐。
欒靈玉見狀,則是立時起身,兩相往來介紹。
及此,柏棠總算是知曉了,除開欒永良外,另外二人的身份名姓。
廖有為自不必說,這身坐輪椅之人,在欒靈玉的簡短介紹下,柏棠方才知曉,對方名喚雲宵,即是欒永良的表兄。
這雲宵原是北方人,早先遭遇家庭變故,以致身殘無依,近年方也喬遷至溯寧定居。
柏棠目光落於這雲宵身上,瞧著他面容深邃,神態古井無波,頗顯幾分神秘色彩,令人瞧不出他此刻的情緒態度。
而與此同時,對方亦同樣注視到了柏棠。
不過他只是視野淺淺在柏棠身上停留了一瞬,便即挪移開去,繼續垂眸似養神。
“小棠,你爺爺他身子近來,可還好麼?”
欒永良伸出有些粗糙帶繭的大手去,緊緊握住身前柏棠,首要開口的第一句,便是衝他如此關切慰問道。
“爺爺身子還算硬朗,有些血壓血糖上的慢性病,也是這個年紀無法避免的。”
柏棠如實答覆。
“噢。那便好,這是心血管上面的毛病,我也認識國內一位這方面的專家,此前同他有所往來聯絡。若是得了閒,有機會請他去興遠,便替柏叔瞧上一瞧。”
欒永良思忖著,主動提及道。
畢竟昔年父親同柏寅乃至交好友,自己也曾受過這位長輩的親密指點照拂,因而說起來,欒永良此刻對柏棠也才會表現出同為長輩的親和之意。
“我替爺爺多謝欒叔叔了。”
柏棠聞言,也即欣喜言謝,同時欲鄭重鞠躬。
欒永良連忙止下,抬手衝柏棠釋笑說明道:
“誒,不必如此。怎生還弄得見外了。今日能來我家中做客赴宴的,都是關係最為親近之人,無論同輩後生,都該放輕鬆自在些,切莫拘謹於那些禮數。”
柏棠受意對方所言,自覺有理,不再多做客套之舉,此刻也即終於想回正事上來。
”……是,西東件一有還我,叔叔欒。了對,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