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?”
廖有為眼眸忽而一亮,不自禁便想要開口衝舒曼笙問詢出來。
畢竟年少之時的初戀與白月光,即便經年累月伴隨時間流逝,卻又怎能不在心上留下最深的依存眷念?
但眼下絕非多聊的時機和場所,故而廖有為略作猶疑徘徊,最終還是果決做下選擇,應承了來自沈芊榆的相請授意,轉身衝對方鬆口輕嘆道:
“罷了。告訴你父親沈軼,便在這附近尋個地方,我們坐下來邊吃飯邊談吧。”
沈芊榆聞言,展顏欣喜一笑,不曾想有舒曼笙出手後,對方態度竟當真迎來轉變,因此連忙首肯點頭,恭聲誠摯致謝道:
“好。謝謝廖先生通融。我這就和我爸說,一定讓廖先生嚐到溯寧本地最好的北境菜!”
言訖,她便連忙轉身,拿出剛充上電的手機,給父親沈軼撥去電話。
而不遠處大道輔路旁停車靜候的趙婧然,透過車窗在遠遠瞧得女兒那般喜悅神色後,也即跟著舒緩神情,白皙面容浮現一抹釋然,衝駕駛座秘書吩咐道:
“走吧。小池,開去車庫。”
池念秋不免詫異問道:“老師,您不一起同沈先生與芊榆小姐去麼?”
趙婧然卻自淺笑,釋然道:“不必了。故人相見難免徒增感傷,何況我眼下,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”
話語雖是聞聽淡然般衝池念秋訴說著,然而趙婧然的內心,卻尤是波瀾澎湃。
在此前聽罷女兒訴及相約柏棠也曾一道來此後,趙婧然內心想要見到兒子的那份渴望與迫切,更甚被催發到了極致。
此前三度去往溯大,卻皆無緣見到柏棠,已然令她感到分外抱憾了。
故而這一次既然都來到了溯地,她便不會輕易再選擇無果折返!
另外一邊,舒曼笙同樣已致電將秘書金弋陽喚來,自行乘車離開了溯地,回往溯大,因著她下午便有經管學院的課程要上了。
而且想必廖有為要同沈軼相談沈氏合作事宜的話,也不方便她一個溯地高管在場。
臨去前,舒曼笙與沈芊榆則簡單述約一番,待明日校園再見。
饒是沈芊榆此刻其實心頭亦有諸般困惑疑慮,但因著感念舒曼笙的屢次相助,她也頗為默契,沒有主動去盤根問底。
金弋陽從溯地出來之時,神情亦顯得有些不同往常般怡然從容,似乎有甚喜事發生,令他不由心情起了變化。
這一幕雖被舒曼笙極為敏銳的有所覺察,但依她的性子,自也懶得去過問對方之事。
隨著金弋陽駕車載著舒曼笙離開溯地大樓,池念秋駕車載著趙婧然駛入溯地大樓地下車庫,此地自然也就僅剩下了廖有為與沈芊榆兩人。
在沈芊榆通知父親於溯地大廈臨近處的美食街訂下一處飯店後,她也隨即掛去電話,並再度嘗試,聯絡柏棠。
畢竟以她對柏棠的瞭解,對方應該不至於無緣無故放自己的鴿子,且始終聯絡不上。
“怎麼回事啊,柏棠之前還給我來過電話的,怎麼這會兒變成他打不通了呢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