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柏苑16單元,上樓進了1501,他立刻把媳婦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叮囑。
“剛才有人堵我問藥膏的事,你記住了,不管誰問,就說市場買的散貨,早就用完了,別提林小姐半個字。聽見沒有?”
媳婦也嚇了一跳,連連點頭:“我知道,我嘴嚴著呢。你放心,我誰都不說。”
王文強鬆了口氣,走到窗邊撩開窗簾往下看,剛才那兩個人沒在樓下蹲守,應該是走了。
他心裡明白,人家能找到他,就說明線索已經摸到跟前了。他嘴嚴是一方面,可要是人家天天盯著,早晚會查到柏苑那邊去。
“不行,得想辦法給林小姐遞個信。” 他喃喃自語,“讓他們也好有個準備。”
26樓的事絕無小事。
王文強生怕寫紙條會落入別人手裡,成為漏洞,便立刻到25樓找到何煜雅。
現在25樓和24樓之間多了防盜門,除了8單元的顧叔,任何人都沒辦法直接上去26樓,只能透過何煜雅或者方彥博傳話。
他低調的敲門,靜靜的等著。
恰好換班輪崗的何煜雅看到了他。
“王文強?有什麼事?”何煜雅粗聲粗氣,卻心思細膩,知道這個人不是無事生非的,更不會隨意打擾、麻煩別人。
畢竟人情用一次薄一次。
自從26樓帶著王文強去找物資,他日子好起來後,除了時不時送些金首飾,還真沒見過他主動跑來求助。
“何哥,我有重要的事,你替我傳個話。請你務必鄭重的轉告林小姐,今天我在柏苑門口被人攔了,向我打聽救我兒子的藥膏在哪兒得來的,我說是在交易市場向一位駝背男人攤主買的,花了三十斤糙米,換了紅花油蓋子份量的藥。請林小姐和沈哥務必小心。”
王文強聲音壓得極低,何煜雅幾乎是貼著耳朵才聽到。
說完,王文強便下了樓,生怕逗留太久,會引起別人的注意。
何煜雅雖然不清楚事情原委,卻能推斷出大概,估摸著是26樓的物資被人惦記了,立刻上樓找沈逸成兩口子。
林遙和沈逸成正在2601客廳的沙發上摟成一團,看投影播放著古早的電視劇。
“——我生生等那兩人走了以後,才進去看。”
“——真是好大一張床!!”
“——天爺呀!”
何煜雅無奈扶額,“別天爺了,我有塌天大禍跟你們說。”
林遙樂了,“小雅跟我們一起煲劇,也學會了,哈哈。”
“我說認真的。”何煜雅神情嚴肅,把剛剛王文強轉告的事說出來,“你們是不是給王文強什麼藥了?”
沈逸成並未隱瞞,“對,前些天,我和阿遙去交易市場,想淘點有用的,卻碰到王文強夫妻倆像盲投蒼蠅似的到處找治療凍瘡的藥膏。碰巧之前有人與我交易的時候,給了我一小罐土方子,黑乎乎,味道刺鼻,也不確定功效,我和阿遙都不放心用,就送給了王文強。死馬當活馬醫,沒想到那藥還挺有效,那孩子用了幾次變好了,我們倆也沒太在意。”
“那可就麻煩了。現在各方勢力到處在找藥膏,不放過一絲線索,大概是王文強在交易市場求購過藥物,被人留意到了。”
林遙蹙眉,“你轉告王文強,誰來問都保持今天的說法,不要改口,那便不會有麻煩。若是藥膏還沒用完,那就藏嚴實點,別露眼。”
”。的樣一是都,查麼怎們他便隨,得所爾偶是只膏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