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貢原本在陳浩印象中,就是魚市場批發、拍賣,沒想到還有這麼壯觀的自然景觀。
時間在這裡彷彿靜止了一般,一排排六角形石柱如同被劍劈開,斷裂、傾斜著伸入海中。
海浪湧過石柱間的縫隙,傳出的聲響就似遠古火山的嘆息。
浪花撞在石柱根部,碎成白色的泡沫,也將灰褐色的岩石碎片,帶向海中。
站在這裡,陳浩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渺小。
每日的奔波就如同石柱下的藤壺,終究會在時間長河中碎成沙礫。
說到沙礫,好像這邊的火山岩顏色,和那個櫻花老登說的,什麼西蘭火山岩顏色不一樣。
這些火山岩有淺灰、深灰、暗棕、鐵鏽紅,就是沒有黑色的。
黑金鮑,之所以黑,肯定是因為它生活的火山岩是黑色的吧?
這可怎麼辦?來都來了,也不能空手回去。
釣魚佬沒釣上魚,都要打桶水回去,更何況是陳浩。
也別管他什麼顏色不顏色了,只要看的見的火山岩都收進空間。
就連那些排列整齊的石柱,都被他收進去數十根。
當然陳浩也沒有養出黑金鮑,就連普通的鮑魚,用這些火山岩,都養不活。
後來,陳浩才知道,這裡的火山岩是酸性的,而黑金鮑自然棲息地的火山岩是基性的。
養黑金鮑失敗的陳浩,無聊著逗弄那隻無能的橘貓。
而去葵涌創業的蘇海運兄弟,卻成功了。
現在香江的工廠,幾乎不用考慮銷售問題,只要生產出來東西,就有人要。
質量好的出口到歐美,質量差的內地也要。
總之,蘇海運兩兄弟,用陳浩購買丁屋的錢,投資工廠,己經將身價翻了好幾翻。
這次他們回布袋澳,有種衣錦還鄉的味道。
只是陳浩現在的身價,也不是買房時的了。
不對,陳浩現在還不如當時,目前還欠銀行幾百萬,用來收購附近的土地,現在全砸手裡了。
話說最近怎麼都不見,那個推薦他囤地的釣魚佬,不會是怕被他套麻袋吧。
蘇海運兩兄弟,看著眼前兩套重建的丁屋,有點不可置信。
離開時還是破舊的兩層樓房,陳浩還和他們一起修補了半天房屋,己經都是嶄新的三層小樓。
記得當時滿院的雜草,現在周圍被各種綠植包圍,雖然前面的繡球葉子開始稀疏,但後面的火棘卻掛滿了一串串紅色的小果,給庭院增色不少。
就是,院子裡那些收穫後的田地,有點掉價,要是全種上花、樹,那就更有品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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