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輝和林靜都不知道,韓江和安紅以前都發生過什麼。
對於現在來說那些都不重要,韓江在比賽現場已經見過安紅了,勉強能算得上見過安紅最後一面。
接到許輝電話的林靜趕緊去找安紅,然後帶著安紅和那個孩子趕到了第一附屬醫院。安紅一個人跑在前頭,林靜和孩子在後面跟著。
“怎麼了?老韓怎麼了?”
剛看到許輝安紅就著急的喊著,到了跟前拉著許輝往樓裡走去。
安紅想要拉著許輝上電梯,許輝卻在電梯門口把安紅給攔下了。太平間在負一層,走樓梯比電梯要快的多。
先前他只是一時情急,想都沒想就打電話讓林靜把安紅和孩子帶來了。這會兒見著安紅許輝倒是不好開口了,他不知道該怎麼委婉的跟安紅說明情況。
許輝越是吞吞吐吐安紅就越著急,直到林靜和小女孩趕到住院樓,許輝還沒跟安紅解釋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看到林靜許輝衝她使了個眼色,讓林靜先安撫一下安紅,隨後把林靜拉到一邊跟她說了這事兒。
“韓叔死了?你別開玩笑了,這種玩笑可不好笑。”
見林靜聽完是這個反應許輝頭都大了,連林靜都不相信韓江會死,他又怎麼讓安紅相信這事兒呢。
難道真要帶安紅去看韓江的遺體麼?這樣做未免對安紅太殘酷了,畢竟她可是韓江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。
“有什麼事兒就跟我說吧,我能承受的住。”
見許輝和林靜竊竊私語,安紅上前對許輝說道。
倆人同時衝安紅笑了笑,隨即給對方使眼色提醒對方開口,到最後許輝沒能拗的過林靜。他先讓林靜陪小女孩去外面轉轉,然後才告訴安紅真相。
許輝用十分鐘時間講述整個過程,安紅聽完一點兒反應沒有,而是直愣愣的站在那兒半天沒有說話。
許輝在一旁陪她站了半天,到最後擔心她會有點兒好歹,一遍喊她的名字一邊推了推她。突然走廊裡響起了一個女人嚎啕大哭的聲音,震得距離最近的許輝的耳朵嗡嗡直響。
還好安紅只哭了一聲,否則非把許輝的耳朵給震聾了不可。不過她比許輝想象中要堅強的多,在走廊裡站了半個多小時,情緒已經逐漸恢復了平靜。
後來許輝陪著她去了負一層的太平間,留她在那裡跟韓江單獨相處了一個小時。他也只敢讓安紅在裡面待一個小時,他也是怕安紅跟韓江在一起待時間長了會想不開。
再後來許輝和安紅一起離開的太平間,在走出住院樓的路上,許輝從安紅口中得知了那個小女孩的名字,她叫韓林。
事實上,當初安紅跟韓江分手的時候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懷有身孕了。跟韓江分手後她去了國外,懷孕是在幾個月後的體檢被發現的。
她一個人在國外舉目無親,而且還要照顧孩子。幸好當初她跟韓江分手的時候,韓江給了她不少錢,那些年她自己也攢了不少錢。她正是靠那些錢才撐下去的,一直撐到可以帶著女兒出去工作。
這些年她在國外吃了不少苦,每一次即將被現實壓垮的時候,她就會增加一分對韓江的恨意。她就是不告訴韓江他有個女兒,就是要等到女兒長大再回國嚇韓江一跳。
她拼了命的在國外努力工作,就是為了賭一口氣,好讓韓江知道錯過她他錯過了一個多麼優秀的女人。
但是她沒有想到,自己放下執念提前回國,本來是想著參加完比賽就去鶴山找韓江。他們卻在明珠重逢了,而且在重逢後不久韓江就離開了。
韓江的後事由安紅全權處理,這也是韓江臨死前所要求的。再有就是鶴山的悠然茶店,韓江已經將其贈送給了林靜,希望林靜可以把悠然茶店好好開下去。
林靜當然不會平白無故接手悠然茶店,所以許輝幫韓江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。悠然茶店過戶到安紅的名下,由安紅跟林靜簽署一份僱傭合同,合同內容是由林靜全權負責悠然茶店的經營。
在辦理完韓江後事的第三天,安紅就買了回米國的機票。對安紅而言這裡已是傷心地,離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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