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特別讓人費解的現象,那就是越窮的農村女方要的彩禮就越多,到了城市以後就沒那麼離譜了。
就像很多人潛意識裡認知的一樣,很多人都會把房子當做是生活的必需品。娶媳婦首先要有套房子,這一點到哪兒都一樣。
就拿現在的鶴山來說,房價已經突破了七千元一平的大關,一套像樣點兒的房子沒一百萬根本就拿不下來。
鶴山市下轄兩個縣,縣裡的房價如今也到了四五千一平了,有的甚至已經到了五千多小六千的位置了。
城裡人結婚買房是正常現象,因為現在的年輕人大多都不願意跟父母住,覺得單住才有自由空間。
但是,如果他們需要有人幫他們帶孩子的時候,就不會再去考慮什麼單獨的空間了。那會兒他們會想辦法把孩子給父母帶,這樣就又可以有更多的自由空間了。
王老太看不慣那些幫孩子們安排人生的父母,同時也看不慣那些幫父母安排人生的孩子。
他們是一家人沒錯,但是他們在每個階段都有自己該做的事兒。
年輕時東奔西走四處打拼,該上班上班該結婚結婚。結了婚就該要孩子,然後是掙錢養家供孩子上學。
等到孩子大學畢業有了工作,做父母的又該為他們的婚事操心了。看著孩子成家做了父母,很多家長又開始幫孩子帶孩子。
不否認有很多願意幫孩子帶孩子的家長,覺得不幫孩子帶孩子就沒事可做了。但更多的父母,在升級為爺爺奶奶以後,他們實際上也已經進入新的人生階段了。
孩子們成家當了父母,那他們就組建了一個個小家,他們已經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。父母當然是這個家的一份子,但卻不是該盡義務而是享受權利。
做父母的養育自己的兒女是天經地義的事兒,把他們養大成人看著他們成家也成為父母,他們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。
許輝覺得王蘭說的很有道理,但現在這個時代,能做到的一定是鳳毛麟角。
話說到這兒,王蘭又跟許輝提起了接管早餐攤的事兒。
其實他們這個早餐店的地理位置很好,壓根就不用擔心客源的問題。用王蘭自己的話講,就是許輝只要接手每個月都會有五位數的純收入,這不比他送外賣強多了。
許輝來早餐店幫忙也不是一兩次了,他當然知道這家早餐店生意怎麼樣,可是他就不是個能安分守著早餐店的主。
這事兒許輝已經拒絕過好幾次了,每次聽老兩口提起他都很忐忑,生怕他們硬是把這家店送給自己。
如果換做以前,許輝十有八九會接手這家早餐店,無非就是每個月給老兩口租金就是了。出來幹活的人誰會嫌錢多呢,能待在一個地兒不動就掙錢,誰又願意整天東跑西奔呢。
王蘭說,他跟老伴早就合計好了,給這家找個靠譜的新主人,然後趁著還能動出去走走。年輕時沒機會出遠門,早些年因為兒女沒時間,這會兒有時間了人卻已經上了歲數。
風風雨雨走過來他們已經把生死看的很淡了,對他們而言死就是一種解脫,但是到了他們這個年齡的人一般是不會尋死的。
人生的大起大落見識多了,經歷的狂風暴雨多了,自然就能看清和看輕很多事兒。
許輝沒那個安慰她的資本,畢竟在他們面前他還是個孩子。不過接手早餐店的事兒許輝依然不能接受,他實在是不希望讓老兩口為早餐店擔心。
“老頭子,你還記得咱倆成親那天你對我說的話不?”王老太沖正在給顧客稱油條的老頭喊道。
劉老頭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當然記得,這事兒你不是昨天才提過嗎?”
王老太說:“怎麼著?昨天提過幾天就不許提啦?只要你一天沒兌現承諾就攔不住我說。”
劉老頭轉身看了王老太一眼,嘆息道:“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嘛,只要咱給老夥計找個靠譜的主人,我馬上就兌現承諾。”
聽到這話王老太心裡像吃了蜂蜜一樣甜,雖說都已經過去幾十年了,可她男人到現在都沒忘了當初的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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