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止一次被人坑過,也不止一次遇到過好心人。他甚至還不止一次的遇到過要認他當兒子的好心夫婦,給他買衣服準備房子給他錢花。
他曾被這個冷漠的世界傷害,後又被這個溫暖的世界照亮,所以他後來才會那麼致力於做公益。
送外賣一個月掙六七千,他會拿出一半以上給養老院,還會每週去養老院和孤兒院。甚至會從剩下的積蓄裡拿出一部分,來資助那些上不起學的大學生。
“怎麼樣?是不是覺得我挺慘的?”
一邊擰開手裡的礦泉水瓶,許輝扭頭衝喬欣說道。
紅了眼眶的喬欣拍了拍許輝的肩膀,嘆息道:“唉!知道你小子這些年吃了不少苦。可你爸媽這些年也沒少找你,只是一直沒你的訊息罷了。”
許輝說:“你說我媽找我我信,至於諸葛青峰還是算了,他怎麼會找我呢,見著我就像見著殺父仇人。”
喬欣本想跟許輝解釋一下,話到嘴邊卻被許輝給堵住了。
“別跟我說什麼他本來就這樣,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呢?如果我真像你想的那麼蠢,兩位老爺子又怎麼會敲定我當這個合併之後的集團繼承人呢?”許輝說。
在許輝的眼裡,這個世界上一共有三種人。
第一種是自以為很聰明的人,雖然他看上去比一般人要聰明,但他那點兒聰明只是自作聰明。
第二種是天生很蠢很笨的人,雖然他相信笨鳥先飛特別努力,但終究彌補不了先天的缺陷。
第三種是與生俱來的聰明人,他們善於藏拙把自己隱藏起來,小事兒上吃虧大事兒上從不吃虧。
許輝就屬於第三種人,他懂得在誰面前裝傻,懂得在誰面前要展現實力。所以到現在為止喬欣都覺得他很單純,而外公和爺爺卻能認定他來成為合併集團的繼承人。
智商這東西是與生俱來了,一出生有就有了沒有這輩子恐怕就沒戲了。許輝長這麼大一直都在藏拙,他甚至要故意經常被人佔便宜。
經常會被人捉弄或者嘲笑,然後就是被人佔了便宜還要感激人家,讓圍觀者都以為他是個腦子不夠用的傻子。
喬欣問許輝: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魔都?”
許輝說:“不是離三年之約還有一段時間麼?”
喬欣說:“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?你不給所有人面子,就相當於是在跟所有人宣戰。他們都會把你當成對手,到時候你在鶴山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的。”
不用喬欣說許輝也知道,他拒絕了那些人的提議,那些人自然就成了他的對手。興許他們還會為了共同的利益而聯合起來,對付許輝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繼承人。
他們那點兒小心思許輝一清二楚,毫不客氣的說他現在就能解決他們,讓他們心甘情願辭去現在的職務。
但是現在還不到他出手的時候,或者說是現在治他們還不是他的責任。他是答應會接手兩個家族產業合併之後的集團,但在此之前兩個家族如何發展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。
說句不好聽的,哪怕是喬家和諸葛家現在都破產了,許輝也不會自作多情的管這閒事兒。
除了拾荒老人以外,許輝也跟喬欣解釋了她之前的那個問題,問他為什麼會如此精通八大菜系。
許輝一直都是個地地道道的吃貨,否則他這會兒也不會幹跟餐飲有關的外賣工作。小時候的他是飢一頓飽一頓的,所以稍大一點兒懂事了就先解決吃飯的問題。
那會兒他不管流浪到那個城市,首先就要在飯館找一份工作。洗菜刷碗拖地上菜他是樣樣精通,所以他甭管到哪兒都有飯店要他。
後來時間長了他就學會了切菜,再後來是紅案和白案都學會了,甚至還跟不少名家學了廚藝。因為他那會兒已經懂事兒了,而且會的東西也比較多。所以他再去到一座城市的時候,去找工作都是找那種帶星的酒店。
他去面試對工資待遇都沒要求,只要求讓主廚親自面試。然後他當著主廚的面露一手,十有八九都會被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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